那是被埋在垃圾堆里的宝藏!至于说烂肉的话…剔掉就行。
这三年李承心虽没直接取人性命,但他手上染的血还少吗?
当然每次把人坑死之后,他都会在深夜念一段往生咒。
师父如果知道他这麽刻苦悲悯,一定会夸他的。
待李承心走后,赵老太君那对浑浊的老目中闪烁着精光。
「祖母,他分明是为图奋武营而来,您为什麽……」
「他是太子。」
赵老太君看着那盏被李承心喝光的茶,忽地就笑了。
「妤儿,你信不信,他看上的东西,就算我们不给,他就敢抢,而且不择手段。」
「既然如此,不妨将奋武营当成你的嫁妆做个顺水人情,他也能好生善待于你。」
关妤绝美的脸上划过一抹倔强:「关家人,不需要依附于谁!」
「怎麽?」赵老太君看了一眼自家宝贝孙女儿,这是那个不争气的崽子留下的独苗。
「看不上太子?还是嫌他岁数小?」
一听这话,关妤俏脸微红:「也…也没有叭…」
平心而论,李承心…长得是极好的,而且浑身上下还有种出尘的气质。
再加上不论身份还是武道修为,他都是一个真正的强者!还和自己有婚约…
「那不就得了?」
「回头,准备准备吧,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允许关家一脉断了传承,不允许。」
…………
「逆子。」
早朝,景帝脸上看不出喜怒,一大早儿啊!礼部,吏部,内阁,丞相!全是参太子的。
就昨儿,镇国将军府门口,大庭广众之下!太子带着亲卫将八个礼部官员打成了残废。
景帝不在乎那群官员,他在乎的是李承心竟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
「魏伴伴,那个逆子呢。」
「禀陛下,殿下…殿下还在东宫,还…还未起床,奴婢不敢叫…」
魏忠良战战兢兢。
三年了,太子从未在卯时(五点)上朝,除了有急事儿的话都是要巳时(九点)才开始干活儿。
可景帝一回来,卯时早朝的规矩也回来了。
「给朕把他拖过来。」
「喏…」
两柱香后,懵逼的李承心出现在了大殿中。
大景皇家的功法是极为强横的,再加上师父传他的本领,他每夜必修,十分勤勉。
反正现在他不用监国,昨儿索性修得晚了一些,再加上寻思着怎麽和世家玩儿更有意思,就睡得比较晚。
「你,打了秦大人他们?」
「嗯,打了。」
李承心伸了个懒腰,与慵懒的他相比,景帝座下那着新绣蟒袍的李承宝十分像个人!
「那你可知罪。」
「不知。」
李承心打了个哈欠:「我好歹是您的儿子,关妤算是您的儿媳妇,秦子鸣等人当众羞辱镇国将军府。」
说着,李承心阴狠地看了丞相秦铮一眼:「往小说是羞辱皇家,往大说是欺君之罪,按律…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