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结太上红尘道果,如今更是天下武祖!」
「你们拿这些吸凡人骨血攒下来的破铜烂铁,也配叫底蕴?也配拿到雪霄峰来脏了我儿的眼?」
沈长青说到此处,脸上的自豪之色溢于言表,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倨傲。
玄机冷汗直流,哆哆嗦嗦道:
「沈长老..…这些虽入不得武祖的眼,但……但也算是两宗的一片赤诚……」
「赤诚?」
沈长青一步跨到剑痕边缘,眼神瞬间阴鸷,威压将两宗残党压得几乎吐血:
「当初你们几十艘战船堵在我青霄宗山门外,唤醒大乘老怪要断我儿大道丶灭我雪霄峰传承的时候,怎么没提赤诚?!」
「现在见我儿连斩孤云阁主丶药祖等六尊大乘,定鼎了这苍州的大道!」
「见我沈家这棵参天大树你们砍不倒了,才想起来跑这儿送礼装孙子?!」
「我儿子天生就该站在这苍州绝巅。」
「你们这群货色,以前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现在居然还敢凑过来,想沾他破境的清净?」
就在沈长青那股子剑修特有的护短狠劲越来越盛,长剑几欲出鞘时。
「父亲,且由他们去吧。」
虚空中,一道清淡的声音自九天落下。
沈长青脸上的狂傲与杀机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信任与为人父的骄傲。
他松开剑柄,微微侧过身,神色间满是「我儿子说话了,你们听着」的自豪。
剑痕上方,一尊月白色的规则法身悄无声息地凝聚。
法身没有五官,但那股属于大乘境的浩然威压,让所有跪伏的残党连灵魂都在悸动。
法身缓缓抬手,并拢双指,对着地上的百余人平平虚点。
「哗啦——」
众人背负的赤荆棘瞬间化作无数条翠绿的藤蔓。
这些藤蔓无视了他们的护体真元法力,直接融入眉心,锁住了他们的元婴与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