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宗介被两人并肩离开的动作撞得踉跄了一下。
他呆呆站在满是过道,看着那道一直高不可攀的背影,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消失在烧烤店门外。
「不可能……」
千鹤小姐……
一直是端庄的代名词。
她,为什么!
怎么可能看上这种徒有其表的男人?
神谷宗介双眼发红,脑子疯狂转动,拼命给自己找台阶。
她只是生气了……
对。
一定是他追得太紧。
之前在机场,千鹤就警告过他别跟着。
也许是最近压力太大,她不适应。
跟自己这种「亲密」的朋友,反而没法敞开心扉?!
而且,她刚才说「哪都行」,正好证明她根本没有目的地。
她只是想找个藉口离开而已。
也对……
无论是谁,都想要一点私人空间,这很正常。
何况是千鹤小姐,她是最在意规矩的。
陆辞,不可能和她门当户对!
她只是拿陆辞当刀,警告自己不要越界。
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神谷宗介紧攥的拳头,终于松了一点。
等这阵逆反劲过去,到了正式场合,千鹤小姐自然会回到她该坐的位置。
至于陆辞?
一个用完就扔的工具罢了。
……
从烧烤店出来,迎面吹来的夜风带着凉意。
千鹤耳根的热度却一点没退,反而越来越明显。
她当然不是醉。
而是一种打破禁忌后,兴奋过头的发虚。
如果说之前只是没人认识她,当着陌生人的面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