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喝就别装。」
嘲讽……
直球的嘲讽!
谁在装,她才不会做无意义的硬撑。
放在平常,这种说法,会让千鹤生气。
可现在,她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很短。
也很轻。
她好像破例了。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雪代千鹤了。
她只是一个坐在路边摊,被冰啤酒呛到的笨蛋普通女人。
就在千鹤试着再喝第二口时。
烧烤店门口的喧闹,忽然变了。
神谷宗介不知何时站在门边,眼神阴沉得吓人。
他能找过来,并不奇怪。
雪代千鹤虽然屏退了随从,可她这次来帝都,车辆丶酒店接洽丶行程安排,都要经过一整套服务团队。
神谷宗介当了这么多年舔狗,别的不行,从这些信息缝里钻空子,倒是熟得很。
他原本是听到消息,猜到千鹤心情不佳,来展现深情的。
毕竟,不能因为女孩子说不想见你,你就真的不出现。
这是他的追爱哲学!
可当他顺着线索,顺着千鹤离开的方向,满头大汗找到这家路边摊时。
他隔着玻璃窗,看到了让他脑子发炸的一幕。
雪代千鹤。
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罐啤酒?
而坐在她对面的……
是陆辞。
神谷宗介先是不敢相信。
紧接着,嫉妒和羞辱感像火一样烧了上来,直接把他的理智烧穿。
机场的仇还没报。
现在,这个家伙,竟然坐到了他做梦都想坐的位置上?
凭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掀桌子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