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低着头。
恨不得把眼睛也一起闭上。
他们现在只想当自己没来过。
别看。
别听。
别让这位大小姐事后想起来灭口。
……
与此同时。
宽敞的客厅里。
陆辞把拿来的几块安神香材,随手倒在茶几上。
檀香。
夜交藤。
沉水香。
看起来都挺讲究。
但其实,对他来说,这些东西根本不重要。
他捏起几块碎料,在指尖慢慢搓揉。
这才是真正的工序。
把他的气息,揉进这些疏松多孔的香材里。
这就够了。
对伊芙琳来说,这东西就成了续命的药。
对那位香道大师来说,就是一个钩子。
而且,他没必要回头递钩。
有人会自己咬上来。
两分钟后。
陆辞把碎料扫进一个小布袋,拉紧封口。
然后转过身,把香包递给了精神依旧紧绷的伊芙琳。
「戴着吧。」
伊芙琳双手接过。
金色眼眸里,亮起一点细微的光。
她不自觉的把香包凑到鼻尖。
熟悉的松木冷香,立刻充满感官。
虽然比不上直接缩在陆辞怀里。
但至少,她终于能找回一点体面,多一点空间……
只是好像……
也少了一个继续贴着他的理由。
伊芙琳尝试着稍微走远一些,想检测这件东西到底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