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这行里的人又在互相排挤内斗,没人肯来,只能请的这丫头?
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这香包是用来干什么的。
给伊芙琳压制那个该死的诅咒,靠的从来不是这些香料。
真正能让那个古老精灵安静下来的药引,是他的气息。
陆辞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
他看着千鹤,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不带攻击性。
可偏偏就是这种轻描淡写的感觉,最让人难受。
像大人看小孩一本正经地胡闹。
陆辞没有退,反而向着女孩往前近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到一个危险又暧昧的尺度。
清冽,带着松木感的冷香,无声压了过来。
像雪后林间第一口冷空气,直接撞碎了千鹤强撑出来的冷硬外壳。
「规矩?」
陆辞视线扫过她那张紧绷的冷脸。
「香是给人用的。」
「还是给规矩用的?」
千鹤整个人僵住了。
大脑在这一刻,空得厉害。
从小到大……
她连学校都是女校。
还从来没有离男人这么近过,他为什么,忽然就靠过来了?
即便今天在机场去骂神谷宗介的时候,她也是隔着好几米的!
可现在。
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他衬衫下面的肌肉线条了。
而且,她居然没有闻到浊气。
人体是热的,应该都会散发浊气才对……
千鹤忽然就丧失了语言能力,连反驳都说不出口。
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那个男人的气息侵入自己的领地。
旁边的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