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的脸更白了……
这应该是血族的传送?
她几乎是本能地贴近陆辞。
只有靠近他,那股乾净的松木气息,才能把她敏锐到病态的感官从崩溃边缘拽回来。
几乎在异变发生的同一秒。
陆清寒和姜世理同时动了。
两人没有任何交流,却默契地一步跨出,一左一右挡在陆辞前方。
陆清寒眼神冷得像冰。
姜世理手里不知何时反握住了一片锋利铁片,杀意锁定房间中正在扩散的阴影。
至于苏柚和沈幼薇。
闻到那股味道,两人当场被熏得乾呕了一下。
下一秒。
双双扑进陆辞怀里。
「不好闻。」
苏柚把脸埋进陆辞衬衫里,声音闷闷的。
沈幼薇也皱紧眉,语气嫌弃得不行。
「不是,他这是什么东西?」
「临死前捏了个臭气弹?」
陆辞轻轻拍了拍几个女孩的后背。
他倒没什么紧张。
心里只有点无奈。
好不容易才把伊芙琳被浊血之刺破坏的嗅觉安抚下来。
现在倒好。
又来一个不讲卫生的吗?
这些所谓古老种族,这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倒无所谓。
但是,能不能别搞带味道的啊?
一阵沉重的皮鞋声响起。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不知不觉之中,从房间的阴影里缓步走出。
他肤色苍白得像纸,眼窝深邃,两团瞳孔像燃烧的血焰。
倒是没有影视作品里那些夸张的翅膀丶尖牙,也没长角。
甚至连多余动作都没有。
可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温森特,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整个人就变了一副模样。
他甚至顾不上伤口还在撕裂,呲呲冒血,连滚带爬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