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全毁在那场毫无预兆的变故里。
伊芙琳胃里一阵翻涌。
不是因为诅咒。
是因为她自己。
她一直觉得,当年若不是自己轻信了温森特——
这个被她从路边捡回来的流浪狗。
若不是自己识人不清,事情根本不会走到那一步。
她不会连累艾莉希娅。
也不会让这位最后的王女,被血族盯上,最后在混乱中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她太蠢了。
救不了闺蜜,也可能杀不掉仇人。
最后只能像只鸵鸟一样逃到海上,拿傲慢和洁癖去盖住自己的无能。
伊芙琳慢慢抬起手,可指尖忽然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没落下去。
因为这幅画,现在属于温森特。
被那个背叛者,当成战利品一样摆在这房间里。
「伊芙琳小姐,你应该认得她吧?」
温森特的声音从空旷的房间里慢悠悠响起。
他隔着玻璃,指腹轻轻描过画中金发少女的轮廓。
背对着众人时,语气甚至还带着几分怀念。
「艾莉希娅,最后一位王女。」
「真是惊人的美丽,也是我生平见过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说着转过身,眼镜后的目光稳稳落在伊芙琳那张发白的脸上。
眼神里没有一点掩饰的恶意。
只有残忍,和那种把人慢慢往死里磨的享受。
「可惜了。」
他轻叹一声。
「听说当年,她是因为被人连累,才暴露了行踪,被那些野蛮的血族盯上。」
他看着伊芙琳,语气悲悯得像在替谁惋惜。
「伊芙琳小姐,你会梦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