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要不你把这破机器砸了吧?」
陆辞坐下,顺手把跟在后面伊芙琳拉进身边。
银发精灵猝不及防,直接跌坐过去。
她身体先是一僵。
下意识想挣扎。
可陆辞身上那股松木气息一涌过来,她骨头里的紧绷感瞬间散了大半。
伊芙琳只能别过脸,僵硬地坐在那里。
像一只明明想炸毛,却被人捏住后颈的猫。
陆辞拿起那台竞拍器,在手里随意把玩了两下。
砸了?
如果是自己的钱,那确实……
可别人上赶着买单,为什么要砸?
陆辞心里很清楚温森特打的什么算盘。
无非是觉得这里是他的地盘,拍卖会左手倒右手,钱最终还是回到他帐上。
再用所谓「全场免单」的特权,让客人觉得占了便宜,放松警惕。
等猎物晕乎乎钻进笼子,他再找机会一口咬死。
这笔帐,他算得挺明白。
可惜。
猎人和猎物的位置,从来不是靠嘴说的。
「砸了干什么?」
陆辞轻笑一声,把竞拍器放在掌心。
「既然有人上赶着当散财童子。」
「成全他。」
……
同一时间。
监控室内。
温森特靠在老板椅上,墙面上,一整排监控屏幕亮着。
帝王包厢内的一举一动,尽数落在他眼底。
站在他身侧的性感女下属皱了皱眉,低声问。
「老板,如果不设上限,那个东方人乱花钱怎么办?」
温森特温和地笑了笑。
「能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