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治。
那就不能只治表面。
下一秒。
陆辞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伊芙琳冷白的背脊。
接触的一瞬间。
伊芙琳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感觉不像普通触碰。
更像一股乾净到极致的水流,温柔,却不讲道理地冲进她体内。
那些因为诅咒而紧绷丶发疼丶发冷的神经,被一寸寸抚平。
陆辞的手指所过之处,浊血诅咒带来的阴冷和刺痛,像退潮一样被压了下去。
剩下的,只有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缓。
还有一种几乎要把理智拖下水的沉溺。
「唔……」
遮阳伞下。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伊芙琳唇边漏了出来。
她原本绷成弓弦的后背,几乎瞬间软了下去。
白皙的脚趾紧紧扣住软垫。
一层淡淡的红,从她背脊一路漫到脖颈,又烧到耳根。
陆辞的动作不重,也不快。
可每一下,都精准落在伊芙琳最紧绷丶最脆弱的地方。
他能清楚感觉到,手底下这具身体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撑不住。
这就对了。
天堂的门票一旦发出去,谁还愿意回地狱?
苏柚眼珠轻轻一转。
她端着一杯加了冰的果汁,直接凑到陆辞身侧。
她不仅挡住了陆辞的视线,还把柔软的身子轻轻贴在他的胳膊上。
嘴巴更是凑到陆辞耳边,声音软糯,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哥哥,喝点水吧。」
「太阳这么大,你手都酸了。」
她一边把吸管递到陆辞唇边,一边看了眼趴在躺椅上丶眼神已经有些发散的伊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