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陆辞轻笑一声。
「那伊芙琳小姐,慢走。」
伊芙琳冷哼一声,迈步朝门口走去。
一步。
两步。
当她离开陆辞所在的沙发超过一米……
几乎是瞬间。
左肩,被压制住的黑色纹路猛地跳了一下。
失去那股气息的庇护后,她过分敏锐的嗅觉屏障再次崩塌。
无数让她生理性反胃的恶臭,像潮水一样倒灌进鼻腔,直冲大脑。
紧跟着来的,是经脉里撕裂般的刺痛。
「呃……」
心脏狂跳。
冷汗一下湿透后背。
陆辞坐在沙发上,甚至没有伸手去扶的意思。
「忘了提醒你。」
「我只是帮你把痛感换了个形式。」
「毒,可一点都没解。」
伊芙琳浑身发抖。
她咬住嘴唇,死死盯着陆辞。
理智告诉她,过去还是要丢掉尊严。
可身体本能已经在疯狂尖叫。
就在伊芙琳僵在原地,尊严和求生欲疯狂拉扯的时候——
「咔哒。」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沈幼薇和苏柚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显然是在门外听动静,知道什么治疗结束了。
专门过来「查房」的。
沈幼薇进门第一眼,压根没看伊芙琳。
她径直走到陆辞身边,目光像雷达一样把他从头扫到脚。
甚至还不放心地伸手拽了下他的浴袍领口。
确认里面没什么奇怪抓痕后,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