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
甚至是空气里属于其他女人的体温丶情绪,全都变成看不见的针,扎进她过度敏锐的嗅觉神经。
她内心翻江倒海,却咬着牙没出声。
可惜。
这里不是她的温室。
陆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既然进了这扇门,游轮主人的身份,就可以先收起来了。」
「在少爷的规矩里,你现在只是个麻烦的伤患。」
伊芙琳虚弱的睁开眼。
那双金色眼眸里,还残留着几分本能的高傲。
哪怕虚弱。
她也是这艘船的主人,是活了数百年的精灵。
被一个人类这样训斥,她的自尊几乎是本能反弹。
「你算什么东西?」
伊芙琳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也配跟我讲规矩?」
陆清寒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我是少爷的女仆。」
「这间屋子里的秩序,我说了算。」
「就是。」
沈幼薇走过来,火力直接接上。
她目光落在伊芙琳那身睡袍上,嫌弃几乎写在脸上。
「装什么清高?」
「看看你这身衣服,又是血又是灰。你不要脸,我们还要。」
「别把陆辞的沙发弄脏了。」
这话太直。
一刀扎进伊芙琳最在意的地方。
脏。
这个字,对她来说比羞辱更难忍。
苏柚躲在沈幼薇身后,探出半张小脸。
她眨了眨眼,声音软糯又无辜。
「姐姐要是实在舍不得这身衣服,要不还是先回你的温室吧?」
「哥哥最爱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