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污染了我的船。」
维克多原本还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威压压得动弹不得。
听到这句话后,他慢慢直起身。
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在伊芙琳凌乱的银发和单薄睡袍上转了一圈。
下一秒,他低低笑了起来。
「污染你的船?」
维克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越来越大。
「伊芙琳,你几百年都没有踏进过这种人类欲望堆出来的臭水沟了。」
他抬起手,指向伊芙琳。
「可现在,你连衣服都没换,连鞋都没穿好,就顶着这满屋子恶心的味道冲下来。」
「你告诉我——」
「你是为了你的船?」
维克多的声音里,嘲弄几乎不加掩饰。
「还是为了……他?」
伊芙琳脸色一僵。
金色眼底掠过一瞬慌乱。
很快,那点慌乱又被更冷的寒意压了下去。
「我说了。」
她咬着字,声音低冷。
「你污染了我的船!」
维克多冷笑。
「你的船?」
他的视线越过赌桌,钉在陆辞身上。
「还是……你的男人?」
这话一出,赌桌旁的气氛瞬间炸了。
沈幼薇第一个冷下脸。
她本来就看伊芙琳那身睡袍不顺眼。
现在维克多这句话,简直是踩着她的领地红线跳舞。
「你嘴巴放乾净点。」
沈幼薇看都懒得看维克多,直接把矛头对准伊芙琳。
她上下打量着伊芙琳,语气嚣张得很。
「不过……来得确实挺急啊。」
「衣服都来不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