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呼吸一乱,差点没站稳。
有人下意识扶住身边男伴,指尖都在发软。
恐惧被清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直冲头顶的燥热,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渴望。
「你还愣着干什么!」
一个穿晚礼服的女人为了掩饰失态,羞恼地抓住男伴衣领,用力推了一把。
「扶我一下啊!」
「你踩到我脚了,蠢货!」
另一个女人也拽住旁边男人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软倒过去。
男人们原本还被精神暗示吊着,脑子发热,嘴里跟着起哄。
这会儿被女伴猛地一拽,一个个踉跄后退。
也就是这一拽。
他们脑子里那根被维克多操控的线,断了。
浑浊忽然散去。
全场的起哄声,像被人一刀切断。
那些刚才还满脸恶意的赌客,眼神迅速恢复清明。
他们看看赌桌。
再看看坐在对面的维克多。
后背发凉。
「我刚才……在干什么?」
「见鬼,这地方不对劲啊?!」
「离那个人远点!」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几乎不用谁提醒,人群立刻向后退散。
他们像躲瘟疫一样避开维克多,在赌桌周围空出一大片区域。
刚才还被恶意围住的赌桌,瞬间变成了孤岛。
维克多死死盯着陆辞。
脸上的优雅,再也挂不住了。
怎么可能?
血族的精神控制,竟然被一个人类单凭气息冲烂了?
而且还不仅仅是他身边这个几个,是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