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鱼饵,刚好能钓出最大的鱼。
维克多见自己的无视并没有引起预期的效果,笑容反而加深了几分。
他决定主动出击。
「陆先生。」
「你似乎很受这艘船的偏爱……」
「这艘船上,有些绝对的禁区,连我这样的人,都未必有资格靠近一步。」
说到这里,他身子微微前倾,暗红色的瞳孔锁定陆辞的眼睛。
「可你……似乎已经进去过了。」
这句话,信息量极大。
甚至带着明晃晃的威胁与探究。
沈幼薇虽然听不懂什么禁区,但她敏锐地抓住了「偏爱」两个字。
「果然是那个银毛狐狸!」
她暗自咬牙,搂着陆辞胳膊的手收得更紧了。
而在右侧。
苏柚的脸色却忽然更白了。
维克多的话语中夹杂着精神污染。
那种阴冷的感觉,让苏柚觉得呼吸困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本能地寻找唯一的解药。
拼命往陆辞身边挤,直接把脸埋进了陆辞的身上,贪婪地深呼吸。
「哥哥……」
苏柚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求本能的依赖。
陆清寒站在后方,没有受到精神污染的影响,但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结冰。
她听出了维克多话里的试探与敌意。
女仆的准则里,任何对主人产生威胁的存在,都必须予以清除。
但有人比她更快。
「唰。」
姜世理直接停在了赌桌的侧面,距离维克多不到两米。
她那双缺乏人类情感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自诩高贵的男人。
「可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