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骄傲的人,臣服之后越怕被替代。
陆清寒就总是这样。
她可以低头,可以穿上女仆装。
但她不能接受自己「没有用」。
……
更衣室,门关上。
外面的声音被隔绝。
陆清寒站在他身后,展开浴巾。
「少爷,抬手。」
陆清寒的动作很专业。
她从来不会多碰一寸。
可今天不一样。
她低着头,呼吸比平时慢。
陆辞垂眼看她。
「在想什么?」
陆清寒手一顿。
「没有。」
陆辞没说话。
更衣间里安静下来。
外面隐约传来沈幼薇和苏柚斗嘴的声音。
一个说「别偷看」。
一个小声反驳「我没有」。
陆辞听得想笑。
沈幼薇像火,烧起来吵,靠近了暖。
苏柚像水,看着软,真渗进来才发现挡不住。
姜世理像刀,锋利,却已经逐渐学会收鞘。
而陆清寒,是秩序。
她最怕的不是输给谁。
而是陆辞身边的秩序不再需要她。
陆辞抬手,按住她的手腕。
陆清寒身体停住。
「少爷?」
陆辞没有用力,只让她抬起头。
「你刚才慢了。」
陆清寒睫毛颤了一下。
「是我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