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曹,你不怪我吗?」顾老爷缓缓站直身子。
「我肯定怪啊!换做是你,你被我算计差点死掉,你怪不怪我?」
「那你怎样才能原谅我?」顾老爷试探性地问道。
「原谅?」
「对。」
「伯父,我能理解一个父亲救女心切的心情。」
「谢......」
「但我无法原谅一个差点把我算计而丢掉性命的人。」
何耐曹缓缓站起身:「不过......一码归一码,这件事是我自愿的。而且我们这是一场交易,我救我妹妹,你救你女儿。大家各求所需。」
他说完转身离开,准备溜了。
「阿曹你等会。」
何耐曹微微皱眉,难道这老登知道我把盒子炮藏起来了?
不应该吧?
他女儿都受伤了,应该没有这个心情在意这个吧?
「总之,我还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顾老爷叹了一声,没继续说。
他就这麽一个女儿,心头肉啊。
「这里是一笔钱,请务必收下。」
顾老爷把刚才给何耐曹上山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何耐曹转身看向那包裹,里面摆着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五千块钱。
何耐曹跨步靠近,顾老爷眼神变了变,难道我看错人了吗?
这小子不是很有骨气的吗?
何耐曹拿着人民币狠狠闻了闻:「万恶的金钱。」
「万恶的金钱......」顾老爷嘀咕了一句,感觉好贴切。
何耐曹拿着钱,要是不拿......感觉自己有点像烂好人,要是拿了,又感觉自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遵从本心吧!
何耐曹的心是想拿又不想拿。
所以......
他把钱放下,拿了其中一千块钱放入口袋:「谢啦!」
何耐曹说完转身离开,顾老爷微微一笑:「阿曹,要是以后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找我。」
「好。」
何耐曹前脚刚走,里屋传来一跳一跳的脚步声。
「父亲,那哑巴呢?」
「哑巴?」顾老爷眉毛一挑,立刻反应过来:「他走了。」
「走了?」
彩霞看向桌面上的钱与一块面巾。
「父亲,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吗?」
「他没有名字,是我在黑市请来的哑巴。」顾老爷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彩霞怎麽不相信呢?
一个黑市请来的哑巴会敷药?要打我屁股?
「父亲,那他为何有盒子炮?」
顾老爷听到这话,瞳孔骤然一缩,亏大了,盒子炮被他拿了。
好你个小兔崽子。
「我给他的。」
呼!
顾老爷叹了一声,脸色忽然变得严肃。
「绑架这件事我一定要彻查!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
「彩霞,你先好好休息,有事情明天再说。」
顾老爷想问话,但现在已经很夜深了,改天也不迟。
「父亲,我想出去透透气再睡。」
彩霞不死心,她要问问门卫,那个哑巴到底长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