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曹吗?!」里屋传来张大壮的声音。
「是啊!我过来看看你。」何耐曹说完低头轻声道:「嫂子,你先放开我。」
嘶~~!
「嫂子?」
「你都这样了还不承认?」李艳握着何耐曹,语气依然平静。
这时,大壮的声音再次传来。
「阿曹别站外面了,进来吧!」
「媳妇儿,好好招呼一下阿曹,倒杯茶水。」
何耐曹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心想你媳妇儿已经在招呼我了,还抓住了我的痛处,真要命。
「好啊!呵呵!」他对张大壮回道。
低头对李艳轻声呢喃:「嫂子,你先冷静点。」
何耐曹微微发力,一手抱着李艳往里屋走,我看你还松不松手?
果然,李艳最终松开手了,给何耐曹倒水,然后去做白面馒头。
不知为何,她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兴许是刚才大哭一场吧!
「大壮哥,不要紧吧?」何耐曹来到炕边上站着,看着张大壮。
此刻的张大壮脸色微紫,两条大腿一大一小,很红肿,后面更肿。
神色也很虚弱。
原来他刚才的吼声,是硬挤出来的。
就说嘛,被蛇咬过的人,咋就这麽好力气?也就张大壮了。
「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好。」张大壮喘着气道,语气比刚才虚弱了些。
「大夫咋说啊?」何耐曹关心道。
「大夫说......说休息休息就好,没啥事。」张大壮眼中透着苦涩。
「到底咋回事啊?」何耐曹掏出香菸,张大壮也要了一根,点上。
呼!
「那天我们去打猎,到半山腰休息时,一条土球子(乌苏里蝮)咬了屁股,当时以为没被咬,把它打死了。谁知后劲这麽大,后来......」
听着张大壮的讲述,何耐曹才明白张大壮有难言之隐,虽然大壮没说明。
这蛇咬了屁股还隔这麽久才治疗,肌肉组织估计都坏死了,当代也没有血清这玩意,有也很少。
能保住性命也只有张大壮了,身体免疫力强,换做其他人恐怕没这麽好运。
但也伴随着后遗症,以后行房可能不行了。
要是咬到别的地方还好,屁股距离出水口较近,问题就更大了。
「阿曹,帮我拿一下药,就在你旁边。」张大壮说道。
何耐曹拿着药与水,微微皱眉,好像......哪里不对?
「谢谢关心,我过几天就能下炕走路了。」张大壮见他这副样子,以为是他在关心自己。
「呵呵!那提前祝你康复。」何耐曹将水与药递给他:「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过来看你。」
「呵呵好!还拿礼物过来,阿曹费心了。」
「一点小心意而已。」
何耐曹告别一声,转身离开。
结果来到外屋地,被李艳拦住问道:「上次打猎,大壮赚了多少钱?」
何耐曹一愣,问这个做啥?
「一百块。」他如实回答。
李艳缓缓闭眼,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她将门一关,把何耐曹推到门上,扯他的腰带。
「喂,嫂子,你先冷静点。」
何耐曹真是服了,这女人到底受什麽刺激啊?
这是要黑化了?
咋问个数字就成这样了?
「臭婆娘!我的白面好了没有啊!?」里屋传来张大壮的声音,他以为阿曹已经走了。
李艳不管不顾,伸手盘起头发,缓缓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