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便是晚上。
「来来来小恒同志,辛苦你跑一趟了。」何耐曹举起酒碗,与其碰杯。
小恒是许兴华派过来何家做保镖的,只是不能明面上说出来,同时身份并不是公安同志。
他现在只是许兴华的一名远房表弟,声称过来给何家帮忙建房子的,赚点工钱。
他目前吃在何家吃,但住却在大同的凶宅,与下乡青年睡一起。
今晚是他来到东屯的第二天。
「阿曹同志,千万别这麽说,我可是听表哥说过你的事迹,你是我们人民百姓的榜样,我要向你学习。」
「来!我敬你一个。」小恒举起酒碗,手上无意中露出指节上的厚茧。
何耐曹微微一愣,这小年轻可不简单啊。
这是练家子的痕迹,看来小恒来东屯应该有别的目的。
「阿曹,红莲,我替东屯的大夥们敬你们一个。」大队长先干为敬,不给机会拒绝。
「冯叔,哪能让长辈给晚辈敬酒啊?」何耐曹与红莲举起碗,一口乾。
「诶~~话不能这麽说,你替我们东屯杀狼,除去了隐患,说啥也得再敬你们一碗。」冯叔说着又一碗下肚。
他对于何耐曹夫妇是很感激,为屯里做了不少贡献。
阿曹又确实是一名有为青年。
何爹举起酒碗,在场有一个算一个,何家六口人,与小恒丶大队长冯叔,齐齐乾杯。
「来来来动筷,不然菜都凉了。呵呵呵!」何爹非常高兴。
「小恒多吃点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谢谢何叔。」
「爹!那我呢?」何小慧也来凑热闹。
「给你,这块最肥,哈哈哈!」
「嘻嘻!」
何小慧笑得天真无邪,高兴之馀偷偷瞄了一眼小恒。
酒过三巡。
饭桌只有何爹,阿曹,大队长冯叔三人。
其馀人都到院子聊天去了。
冯叔长叹一声,叹气声透着欣慰。
「咱们东屯是越来越好啦,阿曹功不可没啊。」
「诶~~冯叔,千万别这样说,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不是?」
「那不一样。」
冯叔喝多了两杯,有些感慨。
「我记得王西勇以前也是不错的一个人,没想到他会这样......」
「是啊!老王还接济过我,没想到他鬼迷心窍。」
何爹看向阿曹:「儿子啊,虽然咱家是越来越好,可你要时刻记住,一定要脚踏实地。哪怕我们不做好人,也不可做坏人。」
「老头子放心,我会谨记初心。」何耐曹语气严肃认真。
他虽不是好人,但也绝不主动做坏事。
冯叔微微点头,忽然想起一事:「你们知道老张的事儿吗?」
「老张?老冯你说的是张猎户吗?」何爹问道。
「对!他们家里出了事。」
「出事?」何爹眉头皱了皱:「哦~~我想起来了,我听李艳提起过,说老张三父子从山上回来出事了,但具体啥事我不清楚。」
昨天下午,李艳跟何爹请假,说暂时不能在工地帮忙了,说家里出事。
因为事情太多,何爹这才想起来。
「我今天去他家里看了,只有他老伴在家带孩子,其他人都上卫生院去了。」冯叔说道。
「啊?这麽严重?到底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