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啥也没看到,连惊不惊讶都一个样。
只因张愣这人长得磕碜,只要没笑,表情都那样。
不过眼神却看向何耐曹。
张愣心想,原来这傻子没事,是因为有人替他挡了。
他娘的,真是命大。
当日,他与陈丰收快马加鞭。
陈丰收留下埋伏,张愣则回东屯放下马车。
然后再次折返,在半路埋伏何耐曹。
结果等到天黑都没见何耐曹的马车来。
而后又等到天蒙蒙亮,两人实在扛不住饥饿。
但又不想就此罢休。
于是陈丰收出了个馊主意,在半道上利用木头设计陷阱。
弄好之后快速各自回家,就当没事人一样。
没曾想,触发机关的竟然不是何耐曹。
「张愣同志,你这些口供是否属实?如有半点虚假,你知道后果吧?」帽子冷冷地问道。
「当......当然,我句句属实。」
张愣为了转移注意力,忽然问道:「公安同志,我能不能报个案?」
「报案?说说。」
帽子瞅了他一眼,问你话,反而报起案来了?
张愣得到允许,目光看向何耐曹:「他!前阵子在东平山把我的猎物偷了,他就是个偷猎物的贼。」
「你确定?污蔑是会受到惩罚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帽子很严肃地说道。
「我确定!就是他偷的,那猎物个头肯定不小。」张愣斩钉截铁。
「不可能,我弟肯定不会做出这档事儿,张愣你一定是搞错了。」刘红梅第一个说话。
阿曹虽然是混蛋了点,但人品这方面,她坚信何耐曹不会做偷鸡摸狗的事儿。
「咋不可能?那两天就只有他上了东平山,他也承认了。不信你问他!」张愣昂起头,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阿曹同志,这咋回事啊?」许兴华问道,刘红梅也看向阿曹。
「那天廖娘把我媳妇骗走,我媳妇逃到了东平山。张愣口中的猎物,其实是我媳妇儿。」
何耐曹提起这事儿就一阵火大。
「哦~~!原来如此。」三人解开疑惑。
何耐曹凑近说道:「许同志,他手中有猎枪,还在山上到处挖坑,让我媳妇儿陷入危险之中......」
许兴华秒懂,他当即沉声道:「张愣同志,把你的枪枝交出来,我怀疑你有持枪伤人的嫌疑。以及你在山上挖坑导致有人受伤,幸亏及时救济,否则你定终身劳改。」
「这......这不可能,一定是何耐曹......」张愣声音戛然而止。
他这才想起,何耐曹与公安同志有交情。
现在张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娘的!
张愣认栽,交出枪枝,单管猎枪老洋炮,尚未登记。
还被许兴华罚了他五块钱的医药费给何耐曹媳妇儿。
还让张愣即时起,立刻上山把所有的坑都填好。
做好一切后,让张愣后天到镇上报到,接受批评。
张愣欲哭无泪,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