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麻袋掏出一个桦树皮,包得紧紧的,里面还换过新鲜青苔,更保鲜。
「这......」许兴华接过桦树皮问道。
「这件东西是秦如兰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啥,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你她。」
「哦~~!那你不跟秦如兰同志道别一声吗?好让她知道是谁救了她。」
「不用。我再不走......恐怕天黑就回不去了。」
对于如兰,以后应该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就到此为止吧。
「那好,路上注意安全。以后有啥事情,随时来镇上找我。」许兴华很喜欢何耐曹这小子,人挺有趣。
就是贪心了点。
至于王西勇谋害林伟军与如兰的案件,许兴华在来卫生院之前,已经派人去东屯处理了。
「好!」
何耐曹刚走出两步,脚步一顿:「哦~对了许同志,医药费报销吗?」
「啊?哦~~当然!」
许兴华一时间也忘了这茬,怪不好意思的。
「多少钱?我给。」
「三十块钱。」
「啥?夺少?」
「嗯,三十块钱。」何耐曹伸出三根手指,拇指还夹着一张单据。
许兴华把一位帽子女同志拉到一边。
这位女同志是何耐曹来时让许兴华带出来的,目的就是给秦如兰护理。
他们在角落东凑西凑,凑了三十块钱。
有些丢人,一个队长连三十块钱都没有。
何耐曹接过三十块钱,直接离开了卫生院。
两人看着何耐曹的背影,缓缓放下单据,上面写着费用:六十三块八毛。
「彩霞呀,你要不要考虑嫁给这小子啊?不过他有老婆。」许兴华对旁边的女帽子同志说道。
「神经病!」彩霞同志说了句便走进病房,不鸟他。
「诶~你......你咋跟上司说话的?」
许兴华拿着桦树皮跟着进病房。
...............
进到病房,许兴华神情肃穆,恢复帽子该有的形象。
「秦如兰同志,这是你的救命恩人给你的。」许兴华把桦树皮放到床沿。
秦如兰双眉微微高扬,愣愣地看着桦树皮。
这东西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何耐曹,除了他,绝无第二个人。
那如此说来,救她的人也是何耐曹,给她换衣服的也是他......
如兰当即反应过来,问道:「他人呢?」
「阿曹同志他走了。」
「走了?」
如兰掀开被子的手忽然顿住:「那他有说些什麽吗?」
「没有。」许兴华如实回答,阿曹确实没说。
「哦~~!」
如兰微微低下头,嘴里小声嘀咕:
「我欠他的钱......还没还,他怎麽能不说一句话就走......」
两人见秦如兰情绪不好,能理解,毕竟经历了那样的事情。
所以他们很有耐心,等如兰状况好些再询问王西勇命案的相关问题。
以及告知如兰,这两天会有人来接她走。
至于是谁,帽子他们也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