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何耐曹往前一站:「请问有什麽事吗?」
「阿曹!你明知故问!你个畜......」王西勇站出来怒道。
帽子向王西勇摆起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王西勇同志,你们先别乱说话,问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再说。」
看到这一幕,何耐曹心里放心不少,这次来的人,应该很公正。
他就是担心帽子与王西勇有挂钩,偏向王西勇,那事情处理起来就费事很多。
「各位里面请,喝杯茶水,慢慢谈。」何耐曹做出请的手势,馀光扫过众人。
最后目光落在廖晓芳身上。
他有些错愕,几天不见,廖晓芳咋伤成这样?
虽然戴着面巾看不清面容,但额头与手臂露出淤青,还是新鲜的。
群众望着他们进屋,面面相觑,啥情况也不知道。
都在猜测,何家到底犯了啥事?
不过也有知情人,略知知一二。
毕竟上次王西勇来闹事,他们都看见了,还说何耐曹强奸他王家未来儿媳。
现在这情况,何耐曹强奸王家儿媳,八九不离十了。
连帽子都来了,那还有假?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
堂屋内。
桌子上摆着香菸与茶水,两名帽子叔叔坐在何耐曹的对面,一个拿笔,一个问话。
而廖晓芳与一名女帽子则进到里屋,隔开审问。
至于何爹与王西勇丶大队长等人,等在外面等候,顺便挡着群众。
群众被赶到院子外面,不得靠近。
毕竟这种事情张扬出去,对受害人(廖晓芳)的影响不好。
要是受害人思想脆弱的,受不了群众舆论,甚至有可能当场自杀。
虽然那天有人知道廖娘与王西勇说起这件事,但群众也没多少人见过廖晓敏。
就算猜到大致情况,群众也不敢多言,至少在帽子面前。
当时,田元海可是特意提醒过,在不清楚事情真相的情况下道出造谣,要拉去劳改。
所以他们怕,要议论也是私下。
屋内,审问开始。
「何耐曹同志,当晚,你与受害人睡在一起?」
「是。」
何耐曹回答得很乾脆。
听到这回答,帽子两人对何耐曹又是厌恶又是意外。
他们不是没处理过类似的事情,但当事人无一不是慌慌张张的,哪有何耐曹这般淡定?
「何耐曹同志,你当时对她做了哪些行为?请大致说一下,不要害臊,这件事情事关重要,关乎到你是否被定罪。」帽子语气认真。
「当时,我以为廖晓芳是我媳妇儿,问她也不说话。
恰好我媳妇儿那几天来事儿,我就顺着她的意。
晚上睡觉时,她让我关了灯才让我上炕。
我也没多想,因为我媳妇儿比较害羞,而且我媳妇还是黄花大闺女......」
听到这,两名帽子都奇怪地看着何耐曹,心想你媳妇儿还是黄花大闺女还叫媳妇儿吗?
可他们没打断,何耐曹继续。
「......然后抱着她的脑袋,然后......」何耐曹用最认真的语气,却说着最流氓的内容。
把两名帽子听得面红耳赤。
心想何耐曹玩得挺花啊?还说得如此正式?
脸不红心不跳的。
要知道,当时的思想是很淳朴的,这种演奏乐器的行为,还很少流传。
「就这样?没有再深入的话题吗?」帽子严肃地问道。
「没有。」何耐曹斩钉截铁。
随后,帽子询问相关的问题,都是机械般问答,时间丶地点丶动作丶作案时长。
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