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吧!」林伟军先应声,能拖就拖,至少拖到王叔回来。
希望希望今晚能把棒槌挖回来。
.........
时间一晃而过。
黄昏。
王西勇强忍着疼痛,带着把头队回到东屯,笑容满面。
这次上山有收获,挖到了一株大棒槌,一株小棒槌。
「王叔,你挖到啦?」
「嘿嘿!那当然,也不看看谁出手。」王西勇笑着回应。
「你们先回去,规矩照旧,改天再分。」
他将四名把手打发走,现场只剩下王家夫妇与林伟军。
「王叔,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他心里着急,找了那麽久的棒槌,终于找到了。
「现在不能看。」
「为啥?」林伟军不解。
「这是祖传规矩,挖出来必须要放八个小时,不能见光,否则会失去药效。」王西勇表情认真,看起来不像作假。
八个小时......等到明天破晓,也来得及。
「伟军啊,我知道你们着急,但也不急于一时啊!」王西勇安慰道。
「对对对!不差这几个小时。」林伟军觉得有道理,不就区区几个小时嘛?他等得起。
「来!今天我特意打了两只野鸡,开开胃。咱俩今晚得好好喝一杯。」
「嘿嘿!好啊!」
林伟军也好喝酒,也好几天没吃肉了,顿时来了兴致。
帮忙烧菜做饭,杀鸡拔毛。
.........
入夜。
饭桌上坐着四人,只有王力舟在房间,伤势太重,不方便吃饭。
「来!干!」
「干!」
林伟军与王家夫妇举着酒碗,王西勇看向如兰:「你不喝点吗?」
「我......我脚受伤了,暂时不想喝。」
「呵呵好吧!」
王西勇也不气馁,大家齐齐乾杯。
王西勇与林伟军夸夸其谈,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
「伟军啊!我与你一见如故,你简直就是我的知心啊!」
「是吗?哈哈哈哈!」
「来!干!」
「干!」
两人又是一碗酒下肚,把林伟军喝的不省人事。
噗通!
林伟军趴在桌上,叫也叫不醒。
「伟军......伟军,继续喝啊!」王西勇放下酒杯,连续唤了几声他都没反应。
他看向王婶,王婶立即明白过来,从炕琴取出绳子与一块碎布。
堵住林伟军的嘴,然后绑起来,运到地窖。
两人忙活完,再将手伸向客房里的如兰。
如兰早早就离开了饭桌,回房睡觉去了。
咚咚咚!
「如兰,你睡了没?」
「王婶?咋啦?」如兰还真睡不着,内心好乱。
「哎呀!你哥伟军喝醉了,如兰你能不能出来照顾他一下啊?」
「啊?」
如兰犹豫了几秒。
说到底,林伟军是她的未婚夫,理应由她照顾。
而且表面是兄妹,也合情合理。
嘎吱!
如兰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块碎布,她被堵住嘴巴,双手被王家夫妇按住,三下五除二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