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年代,大部分家庭,只要是一家人,没结婚的,都睡在一个炕上。
当然,条件好的除外。
「这个......你跟我儿子一块住吧!」王西勇对林伟军说道,后者一脸不情愿。
难得这麽好的机会,自己却与如兰一墙相隔。
「好吧!」
.........
大木山上。
「阿曹,你射的好准哦。」胡秀春夸赞道。
何耐曹放下弹弓,对于这种夸赞,他很受用。
他凑到胡秀春的耳边嘀咕了两句,后者羞红了脸:「阿曹,你......你真不害臊。」
「啊~~!阿曹别闹。」
胡秀春立即立马挣脱开,跑去树底下捡灰鼠。
何耐曹看着她的苗条背影,体内涌起一股火苗。
今日的烦躁,逐渐消退。
「阿曹,好大!」
胡秀春提起一只灰鼠,个头起码有半斤以上。
她把灰鼠放进麻袋,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是她从来没经历过的事情,可以说,这是她第一次上山打猎,有参与感,成就感。
嗖!
何耐曹一枚泥丸射出,又一只灰鼠从树上掉下来。
胡秀春则屁颠屁颠去捡。
「秀春姐,我射得准不准?」
「准......」胡秀春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当即改口:「阿曹你打得真准。」
何耐曹眉头一皱,早知道不告诉她还好玩一些。
嘻嘻!
秀春看到阿曹吃瘪,她心里高兴。
但下一刻。
「哎呀~~!」
她被何耐曹偷袭了。
「阿曹,别闹,我们还要找药草呢。」胡秀春挣扎着。
「我们可以先把药字去掉。」
「啊~~!你......你流氓。」
「是吗?」
「呵呵呵!......别......别挠我,阿曹别挠......」
胡秀春被挠得在草地上打滚,笑得花枝乱颤。
「呵呵呵~~!阿曹......求求你放过姐姐,嘻嘻嘻!」她被挠的快受不了了,连连求饶。
呼!哈!
何耐曹骑在胡秀春的身上,停止挠痒痒的动作。
他把手撑在地上,缓缓把头靠近,一脸坏笑:「秀春姐,我放过你,那你该如何报答我?」
「阿曹你......你欺负姐姐。」胡秀春满脸嗔怪,面如潮红。
「哪有?」
「就有。」
「啥时候?」
「昨晚。哼!」胡秀春把头扭过一边,噘着嘴,闹起了小脾气。
「那哪能是欺负呀?明明是疼你。」
「阿曹你......你真是坏死了。要是被奎嫂知道,我该咋做人呐?」胡秀春想起那天晚上就后怕不已。
而眼前这个混蛋,竟然还越来越兴奋,真是气死她了。
还让她拿着那半袋粗粮,足足拿了半个小时,真是过分。
「阿曹你快起开,我要去挖药草。」胡秀春两只手撑着何耐曹的身子,不让他得逞。
「那秀春姐亲我一下,我就起开。」
「真的?」胡秀春一脸狐疑。
「那当然。」
「我才不信呢。」
「那秀春姐不亲,那我可就挠你痒痒咯!」何耐曹说着就撑起身子,两只大手跃跃欲试。
桀桀桀!
他一副坏坏表情。
胡秀春立马开声:「阿曹别~~!我亲......我亲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