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何耐曹轻笑一声。
「当我看到你们俩没事后,我的心不知有多高兴,但我心里又有些生气,所以就骂了你。」
「我不是怪你没做家务,也不是怪你哪里做的不好。是担心天黑了,你在外面不安全。」
「还记得上次吗?」
「嗯嗯~~!。。」
廖晓敏把头埋在枕头,身子轻轻抽噎着。
原来她也有人担心,她也有人紧张。
「阿曹刚才对你说出那样伤人的话,媳妇你能原谅我吗?」何耐曹再次附到她耳边轻声道。
没等廖晓敏说话,何耐曹抢先道:「如果媳妇不原谅我,那我今晚到院子门口睡。」
他说着就要起身,廖晓敏连忙拉着:「我原谅......我原谅阿曹,你别走。」
她一把抱着何耐曹,抱得紧紧的,生怕他走掉。
「那媳妇你得答应我,不许乾重活,天黑之前必须回家......」
「嗯嗯嗯~~~!我答应,我答应!」
「我不信,除非你亲我一口。」
啧!
几乎在何耐曹说完的瞬间,廖晓敏就亲上去了。
何耐曹见气氛差不多,也不再装,开始不老实了。
但很可惜,还有亲戚的馀孽在抗争,需要明天才走完。
他奶奶的。
「阿曹,如果你想要,我可以......」
「不行!我要存起来,然后明天等你洗乾净,阿曹要好好的欺负你。」
「桀桀桀!」
「阿曹你......你明天得轻点,我怕疼。」
「怕疼吗?」
何耐曹抓起她的手:「你看你,手指都被针头刺了多少次啦?还知道疼呐?」
「我......我不小心弄的。」
「那你下次小心点,咱不急,不是还有几个月才下雪吗?距离穿棉袄还远着,咱慢慢学。而且我棉花还没买呢。」
廖晓敏在原生家庭乾的都是粗活,针线活基本没怎麽机会接触,所以不咋会。
「那......阿曹明天能轻点吗?」
她仍然担心这个问题,她听一些婆娘说第一次会好痛的。
「好好好!阿曹轻点,疼媳妇。」
「......」
两人在被窝说着悄悄话。
廖晓敏的情绪,在阿曹一字一句中逐渐击破,固化思想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她对身边这个男人,又了解了多一分。
.........
次日清晨。
唉!
何耐曹长叹一声,又是遭罪的一天,媳妇虽好,但只能看不能吃,憋屈啊!
就在这时,廖晓敏忽然喊道:「阿曹,秀春姐来找你。」
「啥?」
何耐曹懵逼了,还以为听错呢。
这女人,咋自己跑上门来啦?
他走出房间往外一看,只见胡秀春与妹妹丶媳妇,有说有笑的,似乎在谈针线的问题。
「阿曹,你家小媳妇可真好看呐!」胡秀春笑着打趣道,话语中透着奇怪的意味。
「呃~啊!秀春姐早,呵呵!」
何耐曹总感觉这话有多少有点刺,也不知她一大早来找自己嘎哈?
总不能说来找自己做拍手叫好扯犊子吧?
「哥,秀春姐教我们做衣裳呢,手艺可好了!」何小慧夸赞道。
她话锋一转,继续道:「所以哥你帮秀春姐上山抡一次大柴,作为我和嫂子的学费。」
「嘻嘻!我已经替你答应了。」
何耐曹嘴角一扯,心想你真是我的好妹妹啊!
哥没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