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叫王琴,男的刘二米。
他妈的。
这王八犊子,还惦记我家媳妇和妹妹?
当年,何耐曹撞见王琴与刘二米搞破鞋,才会被刘二米偷袭打傻的。
狗东西,希望你给点力别那麽快结束,待会有你好看的。
何耐曹沿着道路,往王琴男人家赶去。
他要借王琴男人之手,去搅和他们俩。
如果今晚不得手,那只好明天找个机会直接下黑手。
何耐曹来到目的地拿出纸和笔,空间里正好有。
然后写上几个大字,正好王琴男人家有灯光。
砰!
.........
砰!
没一会房门便打开。
只见一名中年男人,约莫四十,他就是王琴的丈夫,田归同。
他披着外套往外瞅了瞅。
大院门是关闭的,院子也没人,真见鬼了。
正当他转身回屋时,发现地上有两根树杈子,树杈尖头各有一张纸条。
田归同好奇捡起来看,两张纸条的内容一模一样。
他越看......眉头就越皱,脸色顿时一沉。
「那娘们说去开会......」
「妈了个巴子!臭婆娘要是真给我戴绿帽子,老子砍死你!」
田归同不管这纸条上面的内容是不是真的,必须过去看看才行。
他转身回屋取了把砍柴刀放在后裤腰,拂刀而去。
四分钟后。
田归同来到刘二米的院外,刚想撞门进去的,发现院门没锁。
他从正门大摇大摆走到房门,听着一声声让他气血沸腾的尖叫。
田归同咬着牙,缓缓从后面拔出砍菜刀,眼中满是怒火。
砰!
田归同猛地撞开门,提着刀冲了进去。
当他看到老婆被刘二米按在火炕上欺负的场景时,他当即怒火冲天。
「刘二米!你个狗杂碎!连我田归同的女人都敢睡?!我草拟娘的!」
刘二米吓得连忙与王琴分离,然后快速跳下炕。
田归同这副要杀人的架势,刘二米整个人都萎了,浑身吓得哆嗦。
「同哥!这是误会啊!」
「误会!?你他娘的都骑在我老婆身上欺负了,这还叫误会?!」
「草拟娘的!不知道我田归同是嘎哈的吗?!」
田归同抡起大刀,直劈刘二米。
「不要啊归同!你杀了他你会被抓走的!」
「骚烂货!这就护上了?!」
噗!
田归同一脚将王琴踹飞,还狠狠呸了一口:「贱货!」
后者捂着肚子嗷嗷叫。
「同哥!不要啊!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歘!
「啊~~!」
田归同握紧砍柴刀,当头劈下!
一刀刀劈在刘二米的身上,哪怕他已经死了,田归同依然挥舞着手中的大刀。
短短十几秒,刘二米连抽搐都做不到就没气了。
白骨森森,红白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