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何耐曹也没发现媳妇哪里有问题,就是脸红的厉害。
「真没有......」
两人进入篱笆间。
洗澡期间,廖晓敏全程低着头,有时候何耐曹还逗弄她两下,弄得她满脸通红,身子烫。
这次跟上次一样,等何耐曹都洗完了,廖晓敏连衣服都还脱。
臊得慌。
其实擦擦身子就行,但廖晓敏这几天都坚持洗......
嘿嘿!
刚过门的小媳妇就是害羞,特别有意思。
「咳咳!」
何爹轻咳两声:「阿曹啊!既然你现在能正常沟通了,那你手脚得麻利点,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这老头,你以为是扣大棚呢?说生就生。
「呵呵!」何耐曹笑笑不说话。
「哦对了!那你要不要去上工啊?我跟队长说一声。」
何爹觉得既然儿子沟通没太大阻碍,相信上个工也没啥问题,给家里赚点工分也好。
何耐曹却摇摇头:「我还是阿傻......」
何爹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阿曹话中的意思。
要是打他儿子的人知道儿子不傻了,那杂碎肯定会在背后搞鬼。
「那你这状态能上山打猎吗?」
「能!」
「啧!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你跟红莲一起去吧!有个照应。」
何耐曹应了声:「好。」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有亮光。
院内三人望眼看去,一人举着火把带着两个人来。
何耐曹连忙俯下身与何小慧争抢羽毛玩耍,后者满脸埋怨。
等三人走进院子,这才看清来人的面貌。
一个赵大山,一个大队长,另一个是小队长——刘二米。
「大队长?你咋来啦?」何爹提着毛秃秃的野鸡站起身。
「快进里屋聊。」
他吩咐一声:「老嘎子别欺负你哥了,快去倒茶。」
何小慧:「......」
大队长连忙摆手制止:「不用了,就在这吧!」
气氛有些不对劲。
何爹当即问道:「大队长咋啦?是我们队出啥问题了吗?」
「那倒没有。」
大队长看向他手上的野鸡和地上的羽毛。
「老何,你这野鸡哪来的?」大队长年纪与何爹差不多。
何爹一愣,合着你们表情这麽严肃,就这?
「这是我家阿曹在山上打的。」他提起野鸡扒开伤口给他们看,又指了指杵在角落的大弓。
三人凑近野鸡一看,确实如何爹所说。
但一个傻子能打猎,谁信?
「老何,我就长话短说了。赵大山怀疑阿曹把他弟弟的猎物给抢了,而且赵二山上山之后到现在还没回来。」
「啥?」何爹皱着眉头。
「何叔,阿曹昨天把我们兄弟扔下山,这事你知道吗?」赵大山忍不住开声。
何爹摇头,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那傻子......」
何爹听到别人说他傻子,脸色顿时一沉:「大山子,你说谁傻子?!昂啊?!」
「咳不是!我说是阿曹也不知道咋回事,无缘无故对我们出手。所以我怀疑阿曹在山上对我弟弟做了什麽,还把猎物给抢了。」
「谁稀罕啊?你说阿曹抢就阿曹抢啊?证据呢?」
何爹脸色很不好,他娘的,什麽脏水都往他儿子身上泼。
「大山子,你把话说清楚!」他当即怒道。
赵大山也是脸红脖子粗:「你看这野鸡,这伤口,分明是放过血的。你想想......阿曹他会吗?」
「咋不会?我家阿曹连媳妇都娶了,咋不会啊?你会?那你会你咋不娶媳妇?」何爹当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