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省以前确实穷。地不好种,水不好找,自然灾害又多。后来发现了煤炭,一下子富起来了。现在煤炭挖得差不多了,又回到原来的样子了。」
开了两个多小时,两个人到了晋中的一个小县城。
县城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边是灰砖灰瓦的房子,跟秦省的建筑风格差不多,但更朴素一些,没有那么多的装饰。
街上人不多,几个老头蹲在路边下棋,旁边围着几个看棋地,时不时喊一声「将」。
沈月歌肚子饿了,两个人找了一家面馆吃饭。
面馆不大,五六张桌子,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的菜单。
陆然看了一眼菜单,发现上面的面食他一大半不认识。
刀削面丶拉面丶扯面丶揪片丶猫耳朵丶餄餎丶擦尖丶抿尖丶剔尖,看得他眼花缭乱。
「你想吃哪个?」他问沈月歌。
沈月歌也看着菜单发愣:「这些名字我都没听说过。猫耳朵?这个是什么?」
「猫耳朵是一种面的形状,捏出来像猫耳朵,所以叫猫耳朵。」
「那剔尖呢?」
「用筷子把面糊剔进锅里,剔出来的面两头尖中间圆,所以叫剔尖。」
沈月歌要了一碗刀削面,陆然要了一碗剔尖。
面端上来的时候,沈月歌看了一眼自己的碗。
刀削面削得很薄,中间厚两边薄,像一片片柳叶飘在汤里。
汤底是酱油色的,上面飘着几片牛肉丶几根青菜丶一点香菜。
她挑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好吃。面很筋道,跟秦省的面不一样。」
「秦省的面偏软,晋省的面偏硬。虽然都是面,但口感差很多。」
陆然的剔尖也上来了。
剔尖两头尖中间圆,确实像名字说的那样。
面比刀削面更细更滑,入口即化的感觉。
汤底是羊肉汤,鲜得很,上面飘着一层油花。
两个人吃完了面,又各要了一碗面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