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会儿文档，陆然觉得有点渴，拿起水杯发现空了。

他站起来去茶水间接水，路过运营部的时候，听到小杨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兴奋。

「对对对，就是这个方向...你先把demo发过来我看看...费用好商量，只要质量够，钱不是问题...」

陆然没有多想，接完水就回了办公室。

下午，周明哲过来找他聊成都分公司的筹备情况。

场地已经定了，在成都高新区的一栋写字楼里，面积比沪城总部小一些，但够用。

装修已经开始了，预计月底就能完工。

六十三名新员工的培训方案也定了，下周一正式开始。

陆然听完汇报，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周哥，成都那边你多盯着。现在《我的世界》刚启动，我走不开，等过段时间我腿好了再过去看看。」

「你不用去了，我去就行。」周明哲接过文件，「你在沪城把《我的世界》盯好，成都分公司的事我来管。咱们分工明确，你别跨区作业。」

陆然笑了，在文件上签了字，签完抬头看着周明哲：「周哥，我问你个事。」

「问。」

「你觉得我这个人，是不是有时候太能显摆了？」

周明哲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想了想，说：「你不是能显摆，你是东西太多了兜不住。别人想做一款好游戏，绞尽脑汁想一年都想不出个靠谱的方案。你倒好，动不动就掏出一个，还都是好东西。这不是显摆，这是富得流油，不小心漏出来了。」

「那我以后少漏一点。」

「你少漏一点当然好，但你别为了不漏就不做事了。该做的游戏还是要做，该拿出来的东西还是要拿出来。至于别人怎么想，你管不了那么多人。一百个人里有一个怀疑你，剩下九十九个相信你就够了。」

陆然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周明哲站起来走了。陆然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打开TUTU的游戏板块，想看看玩家在讨论什么。

翻了几页，他看到一个帖子被顶到了首页。

标题是——「有没有人觉得《英雄联盟》的匹配算法最近变好了？以前十连跪，现在五五开了，是我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