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七百万。」他喃喃道，「前段时间，他们才一千五百万。」

助理听着王华兵的咆哮，没敢接话。

王华兵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窗外京城的天空。

原本以为是个小角色，他还没怎麽把TUTU当做一回事。

甚至最早和TUTU为敌，就是看上了他的开心农场。

当初的他，甚至觉得是星光娱乐太没用了，连个陆然都解决不掉。

结果就是他们微博下场之后，只风光了短短几天，就被陆然用宠物，给逆风翻盘过来。

甚至在他们收购了好几家游戏公司后，依旧止不住颓势。

现在，比他们微博更强的微信下场，王华兵想着，这一次总不能再失利了吧。

结果就是TUTU在数据下滑几天后，竟然能联合其他娱乐公司，起死回生。

最让他可气的是，这里面还有刚和他合作过的星光娱乐。

果然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

王华兵甚至都忘了，是他最早冷落了这个合作夥伴，是他最早看不起这个合作夥伴。

因为那时候他觉得，这场仗赢定了。

可现在呢？

现在TUTU不仅爬起来了，还爬得比之前更高。

「给陈总打电话。」他转身对助理说，「约个视频会，现在。」

...

十分钟后，视频接通。

屏幕那头的陈默依然是一副大学教授的样子，无框眼镜，温和的笑容，仿佛天塌下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王总，找我有事？」

「陈总，」王华兵开门见山，「TUTU的数据您看了吗？」

「看了。」陈默点点头，「两千七百万，确实涨得挺快。」

「那您不着急？」

「着急？为什麽着急。」陈默笑了：「王总，我问您一个问题。TUTU现在两千七百万，咱们多少？」

「1.8亿。」

「对啊，1.8亿。」陈默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咱们的零头都比他们多。您急什麽？」

王华兵愣了一下，然后说：「可是他们在涨，咱们在跌。」

「涨是因为他们最近搞了什麽？明星入驻，粉丝社区，守望者勋章。」陈默放下茶杯，「这些东西，咱们能不能做？」

「能，但是...」

「但是什麽？但是需要时间？」陈默打断他，「王总，咱们背后是谁？是腾讯。腾讯有什麽？有钱，有人，有技术，有资源。TUTU能请明星，咱们能不能请？能。TUTU能搞粉丝社区，咱们能不能搞？能。TUTU能发勋章，咱们能不能发？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TUTU那两千七百万，是星光丶星华丶星耀三家娱乐公司硬撑起来的。但三家娱乐公司加起来，能有多少艺人？能有多少粉丝？能有多少内容？撑死了也就三千万。咱们1.8亿，他们撑破天也追不上。」

王华兵听着，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而且，」陈默继续说，「您别忘了，咱们背后还有腾讯游戏。TUTU的游戏是什麽？黄金矿工，冰火人，滚动的天空——都是小游戏。腾讯游戏有什麽？斗地主，麻将，泡泡堂，天天酷跑，节奏大师——哪个不比他们强？」

「等咱们把游戏生态做起来，用户自然会回来。到时候，TUTU那两千七百万，能剩下多少？」

王华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不用急。」陈默笑了笑，「让他们蹦躂。蹦得越高，摔得越惨。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跟他们拼刺刀，是扎篱笆。」

「扎篱笆？」

「对。」陈默推了推眼镜，「您发现没有，TUTU这次能翻身，靠的是什麽？是娱乐公司的艺人资源。星光丶星华丶星耀——这三家，基本上把龙国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都占了。他们联手，就等于把艺人和粉丝都圈进了TUTU里。」

「咱们要是没有自己的艺人资源，以后就只能看着TUTU吃肉，咱们喝汤。」

王华兵皱眉：「您的意思是，咱们也签艺人？」

「不签，太慢。」陈默摇摇头，「咱们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