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难得从林州体内出来，幻化成白发金瞳的青年，赤着脚站在车厢里，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莫有雪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弹起来：

「小阿呆，你会打扑克吗？」

虚无眉头一皱：「小阿呆？」

莫有雪笑嘻嘻道：「对啊，你白头发，金眼睛，呆呆的，不叫小阿呆叫什么？」

虚无脸色一黑：「我叫虚无，不叫小阿呆。」

莫有雪毫不在意地摆手：「都一样都一样。」

虚无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小丫头一般见识。

他问：「扑克是什么？」

莫有雪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一副扑克牌，洗了洗，摆在桌上：「这个，会吗？」

虚无盯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牌，摇了摇头。

莫有雪开始教他，规则丶玩法丶技巧，讲得口乾舌燥。

虚无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不就是比大小吗？」

莫有雪点头：「对，就是比大小。」

虚无坐下：「来。」

苏清雪也被拉了过来，凌霜也被拉了过来。

四个人围坐在桌前，开始打扑克。

莫有雪洗牌，发牌，动作行云流水。

虚无盯着手里的牌，眉头紧皱。

莫有雪催他：「小阿呆，出牌啊。」

虚无抽出一张牌，扔在桌上。

莫有雪看了一眼，笑了：「小阿呆，你出的是3，最小的。」

虚无脸色一黑。

几轮下来，虚无脸上多了三只乌龟。

莫有雪画的，笔触细腻，栩栩如生。

虚无照了照镜子，脸色黑得像锅底。

莫有雪笑得前仰后合：「小阿呆，你太可爱了！」

虚无深吸一口气，放下牌，淡淡道：

「不玩了。」

莫有雪连忙拉住他：「别啊，再玩一会儿。」

虚无无奈又坐下，继续玩。

又几轮下来，虚无脸上多了五只乌龟。

苏清雪嘴角微微抽搐，凌霜面无表情，但握牌的手在微微颤抖。

虚无终于忍无可忍，放下牌，站起身：

「玩不了一点，我要去睡觉了。」

莫有雪拉住他：「别啊，小阿呆，再玩一会儿。」

虚无甩开她的手，化作一道白光，钻回林州体内。

莫有雪叹了口气，收起扑克，瘫在沙发上：「哎，又无聊了……」

卧室里。

林州和林婉清躺在床上。

林婉清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轻声问：「在想什么？」

林州淡淡道：「没什么。」

林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温柔：「虚无他们玩得挺开心的。」

林州「嗯」了一声。

林婉清又低下头，继续画圈圈。

画着画着，手就不老实了。

林州低头看着她，林婉清脸一红，但没有停。

接下来的事情，懂得都懂。

林婉清的声音忽大忽小，偶尔蹦出几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字眼。

什么老公，什么爸爸，什么主人的……

窗外风雪呼啸，但窗内春意盎然。

莫有雪趴在沙发上，耳朵竖得老高，脸色通红。

苏清雪和凌霜两女也差不多哪去。

小爱从操作台上飞起来，小脸上满是疑惑：「有雪姐姐，婉清姐姐在喊什么？」

「她是不是不舒服？」

莫有雪一把捂住小爱的耳朵，声音都在颤抖：「没有！她很好！非常舒服！」

小爱被捂得喘不过气，挣扎着飞走。

卧室里，林婉清的声音终于停了。

莫有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瘫在沙发上，喃喃道：「终于停了……」

苏清雪放下茶杯，耳根通红。

凌霜别过头去，不敢直视。

小爱从操作台上探出头，小声问：

「怎么停了？婉清姐姐是不是生病了？」

「要不要小爱去送药？」

莫有雪一把按住她：「不用！她没病！她只是在……运动！」

小爱似懂非懂地点头：「哦……运动……」

莫有雪松开她，瘫回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