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轧钢厂仓库里。
石磊有点坐立难安。
仓库今天上午没什么活,他和陈大牛整理了一下库存单子,罗姨在缝补一副旧手套。
没什么活,清闲下来他就忍不住去想阎埠贵见到阎解成的情况会是怎样的情况,这也导致他那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似的。
可惜啊,看不到现场。
石磊心里又又又一次后悔,他今天怎么就没跟去看看呢?为什么非得来上这个班呢,他又不差这点钱。
而且真的相比起来,那个热闹可比今天一天的工资更重要。
这时陈大牛碰了碰他胳膊,提醒道:「小磊,想啥呢?你单据都拿倒几分钟了。」
「啊?哦,没事,走神了。」石磊回过神来,笑笑回道。
把单据放下,视线看向窗外,他又走神了。
此时,石磊的心里还是在想着石棉厂门口可能发生的场景。阎埠贵那张精明的脸,在「真心话卡」的作用下,会说出怎样残忍的「真心话」?
「唉~」
又是不知道多少次的一声轻叹。
现场现在再去也是来不及了,他只期盼下班回到家,院里能有什么风声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石磊少有的觉得度日如年的感觉。
终于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石磊骑上车就冲回家了,连他爹今天都没有等等看会不会一起走。
一进院门,就感觉今天大院的气氛有点不对。前院没人,但中院好像隐隐有议论声。他没停留,直接回了家。
刚进门,就听见母亲李秀菊在跟大姐石蕊说话。
「……你是没看见,上午回来的,那脸白的,跟纸似的!走路都打飘,像是后头有鬼追似的!」是李秀菊的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
「真的啊?阎老师平时看着挺精神的,这是见着啥了,怎么吓成这样?」石蕊语气里也尽是好奇。
「谁知道呢!」李秀菊压低声音,「不过我听王婶说,老阎回来就一头扎进屋里,半天没动静。后来杨瑞华出来倒水的时候,脸色也变的特别难看。再后来,就听说阎埠贵发烧了,躺着呢。杨瑞华给喂了药,让他在家歇着,他不听,硬撑着又去学校了,说是怕请假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