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慌了,想解释,可张了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毕竟刚才那些话确实是他亲口说的,众目睽睽,他又能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我都听见了!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什么玩意儿!」大爷不耐烦地挥手赶人。
阎埠贵被大爷连推带搡地赶出了厂门范围。
他站在马路边,看着石棉厂紧闭的大门,看着里面林立的厂房,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儿子流泪的眼睛,一会儿是自己说出的那些绝情话,一会儿又是没要到钱的懊恼和恐慌。
钱没要到,还彻底伤了儿子的心。
就这个情况,以后该怎么办啊。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路边,心里又是懊悔,又是后怕,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疑惑和恐惧。
他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为什么心里想的好好的话,一说出来就全变了味?
而且,好像只有对着解成的时候才会这样?跟传达室大爷说话,就没事?
难道是……撞邪了?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缠上了?
这个念头一起,阎埠贵顿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种事他原本是不相信的,可是当这种不科学的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也怕了。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过阎埠贵一脑袋急躁时出的汗时,凉嗖的感觉让他感觉心里有种毛毛的感觉。
他惊恐地四下张望,仿佛周围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盯着他。
阳光照在身上,他却觉得冷飕飕的。
不行,得赶紧离开这里!
回家!
要钱的事,还是等回家再重新想办法吧!
他再也不敢逗留,也顾不上心疼车费了,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到公交站,挤上了最近一班回城的车。
一路上,他总是忍不住的回想控制不住说真话的场景,越想越怕,越怕就越忍不住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