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秦淮茹偷偷买肉,不知道跑去哪儿了。婆婆贾张氏也偷偷买肉,站在大街上就狼吞虎咽!
合着贾家两个不姓贾的女人,都在外面偷吃肉。而家里姓贾的那两个男人,就只能啃窝窝头喝白菜汤了。
这可真有意思。
石磊摇摇头,心里觉得好笑。
这贾张氏,真是自私到骨子里了。家里粮食紧张,逼着儿媳妇回娘家借粮,自己却有钱有票买肉吃独食。秦淮茹呢,看来也不是完全任人拿捏,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他敢肯定,以后贾家的乐子肯定少不了。就是不知道,秦淮茹什么时候会反了贾张氏?
想想那个场景,石磊就觉得那个场面肯定热闹。
「要不,我找准时机,推上那么一把?」
这样想着,他已然蹬着车拐进了回家的胡同。
在离家还有一条胡同丶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他停下车子,左右看看没人。
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往外取东西。
一袋二十斤装的标准面粉,用最常见的粗布面袋装着。
五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五斤雪白的猪板油,都用油纸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了。
十斤晶莹剔透的大米,装在一个旧米袋里。
还有一坛子的辣白菜,看着就爽口好下饭。
这些东西,在这个年月,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尤其是白面丶大米和猪板油,都是顶顶金贵的好东西。
辣白菜虽然不算主粮,但是比白面丶大米还稀缺。
他把东西仔细地在自行车后座和车把上绑好,用一块旧雨布盖着,但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东西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推着这辆「重载」的自行车,往家走。
走在路上,心里不断模拟着待会儿被院里人问东问西的场景,他要从一开始就做足万全的准备才行。
可能是运气好,这一路走的极为顺畅。甚至守大门的「门神」阎埠贵都不在。
觉得幸运的石磊刚推车进了垂花门,也就是前院的位置,眼角的余光就瞥见西厢房阎家的门,忽然开了。
下一秒,阎埠贵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