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知道是谁嘴这么快给传开的吗?」石磊问道。
「你绝对猜不到,就是对门阎解成那个大傻子!」李秀菊说着都一脸嫌弃。
家丑外扬这种事,实在是她难以理解的。
心里一边嫌弃着,李秀菊继续往下说:「今儿个易中海没去上班,就忙活这事了,先去打听情况,接着回来就给人送被子丶衣服。因为被子挺多的,他让阎解成跟着去送的,送完被子回来易中海就去歇着了。」
「而这事儿好奇的不少,几个院里院外的小年轻,这不好奇就缠着阎解成问。那小子刚开始还什么都不说,结果人家说请他吃饭,他明知陷阱还屁颠屁颠的去了。这不,喝了点酒,那嘴就跟那老太太的棉裤腰似的,松得没边儿!啥都秃噜出来了!」
石磊听得直咂舌,他是真没想到啊,居然是自己人自扬自家不光彩的事。
「好家夥,这阎解成真是坑爹的一把好手。这下好了,咱们大院又得出名了。」
李秀菊叹了口气:「早就出名了!也不差这一桩。行了,洗手吃饭。」
接下来的几天,院里异常和谐。
许大茂家没动静,阎埠贵家也安静,贾家没了贾东旭,贾张氏也消停不少,傻柱不在,中院都清静了。
大家见面,顶多低声议论两句,没人敢大声嚷嚷假钞的事,生怕沾上晦气。
只是好日子终究是短暂的,日子一晃,就到了周日。今天是许大茂他们拘留期满的日子。
一大早,派出所门口,许大茂丶阎埠贵丶贾东旭丶傻柱四个人,裹着各自的棉大衣,拎着脏了不少的棉被,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
虽然拘留五天不愁吃喝,也不用活动,但是也同样五天没能处理个人卫生。但此时的四人,脸却是都瘦了一圈,模样看着是邋遢又颓废。
如果说有什么好事,那就是证明了他们是清白的。但这五天的经历,绝对让他们毕生难忘。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没好脸色。
尤其是阎埠贵丶贾东旭和傻柱,看许大茂的眼神都带着怨气。
要不是许大茂当时慌不择言,乱咬一通,他们至于受这无妄之灾吗?
但在派出所门口,谁也不敢炸刺,只能憋着。
「赶紧回家,洗个澡,去去晦气。」傻柱最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拘留所里什么人都有,不爱乾净的多的是,这几天下来,哪怕他穿的棉衣是乾净的,此刻也脏的不成样了。
重点,傻柱他觉得他身上有股味儿,还全身刺挠。
这感觉他也熟悉,正是以前身上有跳蚤虱子的感觉。
而他这话说到其他人心坎里了。阎埠贵和贾东旭都点头,许大茂也没反对。
只是四个人同属一个大院,哪怕互相看不惯,也分道扬镳不了,顶多是脚步匆匆,各自赶路的速度不同来拉开距离了。
而结果嘛,便是四人差不多的时间一起回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