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的这突然一问,着实把傻柱给问住了,毕竟他丢的那张五块钱,确实没有什么记号。
不过哪怕知道自己没理,傻柱还是梗着脖子,一副生气的样子道:「谁家的钱会每一张上都写上自己名字啊。那五块钱,我刚丢的,就在这大院附近丢的!结果就你们捡着钱了。所以我丢的钱,不是你们捡的还能是谁捡的?」
这话乍一听还能糊弄一下傻柱,但不傻的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傻柱在强词夺理。
贾东旭听后,也出声帮腔了,毕竟他好不容易不花钱吃顿好的,他可不想吃不了多少,就得赔钱。
「柱子啊,没证据的事咱可不能乱说。你这话说的,不也是把我和三大爷也诬陷了嘛。」
许大茂这时心里也忍不住在想,他们捡的那钱还真有可能是傻柱的,只不过哪怕真是傻柱的,他也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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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现在,阎埠贵和贾东旭还和他一夥的的,他更要抓住机会了,于是笑道:
「这钱是我们仨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就算是你丢的,你也是把钱掉粪坑里了,那你去找粪坑要啊,和我们可要不到。」
「许大茂,你他娘的……」
傻柱骂着就忍不住要动手。
许大茂仗着人多,也不怕:「傻柱,说不过你就想动手?来来来!你看爷爷会怕你?自己找不到,就想从我这儿占便宜,做梦!不过你要乖乖服个软,我倒是可以从我自己那儿拿五块钱给你。你服不服软?」
傻柱气得脸通红,指着许大茂的手都直哆嗦,这是气的。
阎埠贵和贾东旭见状,交换了个眼色,知道不能再刺激傻柱了,万一真动手了,打了许大茂还是小事,可要是万一翻了桌子,那可就不得了了。
桌上这些好酒好菜,可不能浪费了。
于是,阎埠贵一把拉着傻柱,劝道:「傻柱,你别冲动啊。就算这钱是你的,现在花也花了,没法还了。这样,你坐下,一起吃。如果是你的,你就当吃回本了。不是你的,你也蹭顿好的,减少点损失,对吧?别伤了和气。」
贾东旭也劝:「是啊,柱子,快坐下咱哥俩喝点,。」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不断的劝着,许大茂也知道见好就收,也没再开口刺激傻柱。
傻柱看着一桌子肉,想着这是自己丢的五块钱买的,心疼得要死。
现在也只能是多吃了,也算是止损了。
他咬了咬牙,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也不用人让,夹起一大块酱牛肉就塞进嘴里,恶狠狠的,像是在咬许大茂的肉似的。
阎埠贵和贾东旭本来还想说两句场面话,缓和一下气氛。但是一看傻柱和阎埠贵那架势,完全是奔着吃穷他们来的,赶紧闭嘴,也拿起筷子加入了抢食大战。
一时间,桌上只剩下吧唧嘴和吞咽的声音,没人说话,吃得那叫一个投入。
就在后院四人吃得正酣的时候,前院石家刚摆上晚饭。
石磊正拿着手电筒开门,他这是陪着石鑫去趟厕所。没办法,谁让这小子水喝多了呢。
刚一出屋门,就看见院门口进来一个人,穿着警服,手电筒晃了一下。
那老民警也看见了他,快步走过来,然后石磊发现竟然是熟人。
正是中午那个老民警。
「哟,小同志,是你啊。」
这位老民警也认出了石磊,笑道:「正好,跟你打听个人。你们院,是不是有个长脸,瘦高个,二十多岁,好像是轧钢厂放映员的青年?」
石磊听后心里一动,点头,道:「有,他住后院,叫许大茂。民警同志,他犯啥事了?」
如果是其他人,这个民警也就不说了,不过石磊嘛,可以提上一句,于是压低声音,小声道:「和假钞有关。」
石磊闻言立刻闭嘴,不再多问。假钞这案子,这可不是小事。
「我这就带您过去。」
他领着民警往后院走,石鑫见状也不急着上厕所了,一脸兴奋看热闹的样子跟在后面。
到了后院西厢房,也就是许大茂家门口,里面划拳声没了,但吃喝声还挺大。
这位民警示意石磊退后,自己上前,敲了敲门,结果门却是直接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