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昭施展轻功瞬间到了王维德身侧,刀刃架在他的颈脖上。
「何什麽?」关昭冷声问。
「何……何麒雕,何大人,我要见何大人。」王维德慌忙改口。
「到了北司衙署,你自然有机会见到何大人。」关昭淡淡道。
「不,我现在就要见他,我要和他对话,我要……」
「少特麽废话,给他上镣铐!」
当即有锦衣卫给王维德上镣铐,将其锁得死死的。
「走,出去!」
关昭押着王维德,走出库房。
刚来到院中,便见到何麒雕背负着双手,背对着他们。
「大人!」关昭躬身拱手行礼。
他身后的锦衣卫们也跟着躬身拱手参见。
何麒雕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向王维德:「你要见本官?」
「何人……何大人,我知道你记恨我恶意编纂你的小传,所以才要对我抄家。此事是我之过,我愿意在《江湖人物志》上公开道歉,并为此做出一定的赔偿,还请您大人大量,放过我王家。」
「好你个王维德,本官一向公正严明,秉公执法,从不徇私枉法,又岂会因为记恨于你而抄你的家?皇宫内库失窃,本官奉皇命搜查,理所应当,何来记恨之说?在你家里搜出了失窃的财物,说明你参与盗窃,擒你不是理所应当?」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没有盗窃!」
「有没有盗窃,可不是你说了算。物证在此,又岂容你狡辩!」何麒雕冷笑。
「何大人,我可是琅琊王家子弟,而我堂兄更是当朝吏部尚书,你不能动我王家!」王维德低吼。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本官这里,你就算搬出王尚书也没用!你不但参与皇宫内库盗窃,还敢恶意诽谤朝廷钦差,如今更是想走关系求放过。
如此种种,简直罪上加罪!
简直罪大恶极!
简直罪无可恕!
进了诏狱,你最好老实交代一切,供出你的同夥,本官或许可以留你王家几口子姓名,只判流放之刑。
否则,本官必定斩你满门!」
「不,我没有参与盗窃,这是你栽赃陷害!」
「把他带走,让诏狱那边好好招待他!若是他不愿开口,还有他的家人们,也可以好好拷问,说不定就有人知晓他的同夥是谁。」何麒雕对着关昭说道。
「诺!」关昭便要将王维德押走。
却在这时,北司镇抚使邵言走了过来,对着何麒雕拱手道:「何大人,东南西北四个城区都在大肆抓捕窃贼,总指挥使和两厂总督,以及诸葛门主,他们都很积极,很努力。但这般下去,恐要不了多久,诏狱将人满为患。」
「哦,你特地跑来与我说这些,是希望本官收敛一点吗?」何麒雕意味深长道。
「何大人,现在局势已经够混乱了,您……还是收敛一点吧!」邵言言辞恳切。
「那麽,邵镇抚使是代表哪方势力,劝诫本官呢?」
「这……」邵言怔了下,「我就凭本心而论,不是代表任何人。」
「你这话,也跟监正这麽说吗?」何麒雕戏谑。
闻言,邵言凛然。
他竟知道他是监正的人!
就连陛下,总指挥使,还有首辅,都不知道他是监正的人。
但何人……何狗屠却知道。
何狗屠,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就连情报能力都如此强悍!
「……」
邵言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监正大人希望何大人能够冷静一下,再继续闹下去,事情恐怕一发不可收拾,将引起难以想像的后果。」
他这话,算是承认了,他是监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