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美玲的话让她的心很乱,语气也严厉着,「蚩媚,到底怎麽回事?」
蚩媚冷冷地看了一眼许美玲,她不知道她又跟金秋雅嚼了什麽舌根,让她这麽生气。
但是这件事儿也确实太冒险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跟她解释。
「我就说吧,肯定是她,用了什麽蛊术,把大哥的命换到了她的身上!」许美玲在旁边一脸兴奋地指着蚩媚。
蚩媚伸手抓着她的手指,用力一掰,就把她的手指掰断了。
许美玲愣了下,才感觉到锥心的疼,嗷嗷地叫唤着,「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啊!」
金秋雅震惊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蚩媚,你怎麽可以出手这麽狠毒?」
「妈,您太惯着她了。她什麽情况都不知道,就在您的面前搬弄是非,还用手指着我大呼小叫的,我这也是帮您好好地教育教育她。」蚩媚冷冷地看着许美玲。
她的惨叫声,立刻把好几个军医和护士喊来了。
黄岐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她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蚩媚。
她那股逼人的气势,让她有些害怕。
许美玲盯着自己弯折过去的手指,大声地喊叫着,「我都说了,就是她害了我大哥!她是苗女,她是个蛊师!没准咱们喝的水里,全都下了蛊!」
她的话让周围的人都不禁稍微后退了几步。
他们知道她是苗女,但是从来都没想过,她竟然还是蛊师。
「难怪陆团会看到她就那麽迷恋呢?」
「是啊,是啊!之前陆团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甚至生人勿进的!」
许美玲虽然痛得面容扭曲着,但是听到他们的话,她的心里还是很痛快的。
「妈妈,你听听啊,大家都怎麽说的。当初我就反对她,并不是因为我嫉妒她什麽的。」许美玲痛得满头大汗,也堵不上她自己的嘴。
黄岐赶紧帮忙先处置着她的手指头,心里隐隐的不安着,如果自己不多嘴的话,事情应该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
金秋雅也变了脸色,生气地说,「蚩媚,美玲就算是有些不对的地方,你也不应该这样…更何况,震霆到底是什麽情况?」
蚩媚突然觉得很累,她就算是解释了,恐怕她也未必会相信。
她不由得冷笑了一声,一一扫过面前的这些人。
平时的时候,还都开开心心地互相打着招呼,一旦有所怀疑,这些人都会成为扎进身体的刀。
「我不需要解释,我做的一切,都是经过震霆的允许。现在,请你们离开这里!」蚩媚冷哼了一声,再也懒得跟他们多说一句话。
金秋雅的心很乱,她觉得她应该相信蚩媚,她觉得她也不是那样的人。
可眼前陆震霆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她身为妈妈的怎麽能不担心。
更别说许美玲还在旁边喊着痛,「你们还不快点把她赶出去部队?这麽多人呢,她就一个小姑娘,怕什麽!」
她的话让众人感觉好像也有些道理,但是有些人还是犹豫着,「我看陆团也只是好像睡着了,不如等陆团醒了……」
「还怎麽醒?咱们都吵成这样了,我哥他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