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霆本来想跟着一起过去的,但是又担心等会儿阮锋要是醒过来发狂的话,没人能弄得了他,只好留在了病房里。
等到了药理室,蚩媚把匕首放进了一个玻璃做的罐子,又盖好了之后,才对着陆震轩点点头,「你先用杀虫剂试试,我去弄那个药草的汁液看看。」
陆震轩立刻就找出了驱虫的药剂,他本来觉得就那麽一条铁线虫的话,应该用不上多少。
可是当他弄了一点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对那条铁线虫根本就没有半点的伤害,反而让它活得更好了。
蚩媚弄好了药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陆震轩一手插着腰,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试管。
他已经加了足足三倍的剂量,虽然铁线虫的活性降低了不少,可并没有死亡,还在努力地存活着。
「嫂子,这可怎麽办?你之前是怎麽把这条虫子给弄出来的?」陆震轩垂头丧气地说着,「要不就用你的办法……」
他还没等说完,蚩媚就大概地解释了下,「这种蛊虫很细的,可能一条血管里有个几百条,一条一条地挑出来,我怕战士们等不了那麽久。」
她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试管里的铁线虫,不解地问着,「驱虫药没用?」
「效果不大好,要是按照这个剂量,只怕人死了,这些虫子都没事儿。」
蚩媚眨眨眼睛,她本来以为怎麽说这个载体是虫子,应该可以用驱虫药解决的,可是实际上的情况好像有所偏差。
她看了看手里的药汁,乾脆一口气全倒进去试管里了。
里面的铁线虫突然剧烈地扭动着,如果不是有玻璃试管阻拦着,感觉它都要从里面撞破出来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铁线虫才慢慢地不动了,它的旁边若有若无地有一根极细的黑线。
可是那条黑线就那麽悬浮在试管里,蚩媚不是很确定,这算不算是破了降头术了。
之前破了降头术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设备,让她能够观察得仔细。
没有丝毫的犹豫,蚩媚拿出匕首,抓着陆震轩的手就割开了一条口子,挤出血,滴进了试管里。
陆震轩疼得嗷嗷叫唤,「嫂子啊,你为什麽不割自己的手指头啊?」
蚩媚转头冲着他甜甜一笑,「因为啊,我怕疼啊!」
陆震轩瞬间无语,嘬着自己的手指头,把脑袋凑了过去。
他看到那几滴血慢慢的掉进了试管里,渐渐地落入了底部。
「嫂子,这根黑线到底是什麽啊?」陆震轩忍不住好奇地又晃了晃,可是那跟黑线根本就没有被融合。
他最开始还以为是那条铁线虫被药汁给溶解了,剩下的东西呢。
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
蚩媚也不完全确定那到底是什麽,身为蛊师有些东西也都是口口相传的,还没有在科学的视角下认真地研究过。
「我也不知道,」蚩媚皱着眉头回答着。
正想着是不是自己多虑了,那条黑线也许就是铁线虫粘的泥灰而已,蚩媚正准备把试管里的铁线虫倒出来的时候,那条黑线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