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媚等着人头彻底没了动静,才把铁锹插在地上,双手捂着方块的眼睛,带着他朝着部队走过去。
那边站岗的哨兵也呆住了,但是他还保持着站岗的姿势,没有丝毫的移动。
蚩媚把方块带到了部队的门口里面,确认回头也看不到那块人头的地方了,这才松开了手,又给方块塞了一颗定神的药。
「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也不要过来了,可以吗?」
方块连连点头,他刚才也有些后悔没有听蚩媚的话。
「刚才你很勇敢,也谢谢你给我送过来的铁锹,剩下的事儿,我自己做就好了。」蚩媚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赞赏着他。
方块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小胸脯挺直的。
剩下的事儿,其实也没什麽了,不过就是把军车里面弄一弄,收拾下就能正常再用了。
可是一转身,一辆军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的男人。
蚩媚看了一眼,也没当一回事儿,可那个年轻的男人立刻跑到了她的跟前,抓着她的手握了握,「你好,我刚才在那边看了看,你能给我讲讲刚才的原理吗?」
「原理?」蚩媚奇怪地看着他,他长得好像一个人,她觉得很眼熟,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是因为这个是苗疆的秘术,不能随便外传吗?」男人又认真地问着。
他看上去长得有些秀气,不修边幅的有些长的头发,让他看上去有几分文艺青年的样子。
「你是谁?」蚩媚抽回自己的手,警惕地后撤了一步,虽然他是在从军车上来的,但是她又不认识。
「哦,我是陆震轩,你是嫂子吧?」陆震轩急切地盯着她,「嫂子,刚才那个到底是什麽原理?是有人在弄魔术吗?」
听到他这麽说,蚩媚想起来了昨天陆震霆的话了,难怪他会那麽慎重地叮嘱自己。
这人还真的是个…研究型的人。
「你先进去吧,我需要把后续处理一下,」蚩媚被他问得无语,这些蛊术的原理,她怎麽回答?
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像蒙族的人可能天生就会骑马一样。
陆震轩却摆摆手,「不着急。你弄你的,我看着就行了。」
蚩媚扯了扯嘴角,剩下的也都是力气活了。
「哦,是你们本族的东西,不能随便让外人看的是吗?」陆震轩自顾自地说着,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耳垂,似乎在想办法。
「震轩叔叔!」方块本来在里面等着的,半天听着门口好像有声音,他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了看。
一认出来陆震轩,就飞奔着出来。
「方块!」陆震轩笑着弯下腰,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一年没见,你长得这麽高了。」
他只要有空,都会回来,哪怕是念书的时候,所以跟大院里的人都很熟悉。
「震轩叔叔,我姐姐可厉害了,但是,你不要打扰她。」方块认真严肃地告诉着他。
陆震轩愣了下,「你姐姐?」
他不禁看向了蚩媚,蚩媚冲着他明媚地摆摆手,「走吧。石院长昨晚上还提起你来了呢!」
「你那边不要再弄了吗?」陆震轩迟疑地看向了军车,「你要是不弄,我能不能去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