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上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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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已带肃杀之气,街道两侧的梧桐叶开始泛黄飘落。但今日的上京,无人有闲情赏秋——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压过了一切。
城东菜市口,临时搭起的刑台上,跪着三十七人。
他们是江南沈家丶蜀中唐家丶河东卢家等七大世家的主事人,以及依附他们的各大商号掌柜。此刻,这些往日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个个面如死灰,有的瘫软如泥,有的颤抖不止,还有几个早已昏死过去。
刑台下,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三个月来,他们受够了天价米丶天价盐,受够了这些世家豪强的盘剥。如今看到这些人跪在刑台上,眼中既有快意,也有恐惧。
陈虎豹骑在踏雪背上,位于刑台正前方。他一身黑甲,面无表情,猩红披风在秋风中纹丝不动,如同凝固的血。
「带人犯——」监刑官高喊。
三十七人被拖上刑台,按跪在地。
「江南沈家家主沈万三,」监刑官念着罪状,「勾结官府,垄断粮市,囤积居奇,致上京饿死者三百二十七人……罪证确凿,按律当斩!」
「蜀中唐家家主唐仁贵,垄断盐市,哄抬盐价,私设盐井,偷漏国税……罪证确凿,按律当斩!」
「河东卢家家主卢大勇,垄断铁器,私贩军械,勾结边将……」
一条条罪状念出,台下的百姓从最初的寂静,渐渐响起议论声,最后变成愤怒的吼叫:
「杀了他!」
「这些畜生!」
「还我儿子命来!」
三个月前,沈家将粮价抬到十两一石时,一个老妇人的儿子为了给母亲买米,去码头扛包累死。今日,那老妇人挤在人群最前面,死死盯着沈万三,眼中是刻骨的恨。
陈虎豹抬手。
全场瞬间寂静。
「行刑。」
两个字,轻描淡写。
刽子手举起鬼头刀。
刀落。
三十七颗人头滚落刑台,鲜血喷溅,染红了整个刑台。有颗人头滚到台下,被一个汉子一脚踢飞,引来一片叫好声。
陈虎豹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这三十七人,只是开始。
过去半个月,按照世家族谱的名单,他的军队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了血腥清洗。凡是参与囤积居奇丶哄抬物价的世家,主事者斩,家产抄没,族人发配。从江南到河东,从蜀中到岭南,至少有三百个世家被连根拔起,数千颗人头落地。
这场清洗,残酷,但高效。
在绝对的军权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世家们试图联手抵制,试图贿赂官员,试图煽动民变……但所有的尝试,都在铁蹄下碾得粉碎。
陈虎豹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个国家,现在他说了算。
「传令,」行刑结束后,陈虎豹对身旁的柳大牛道,「将这些人的家产全部充公,用于赈济灾民丶恢复民生。告诉苏方定,让他的人立刻接手这些产业,十天之内,我要看到粮价丶盐价恢复正常。」
「诺!」柳大牛领命。
「还有,」陈虎豹顿了顿,「各地官员的考评,重新开始。凡是与世家勾结丶贪赃枉法的,一律拿下。空缺的位置,从军中抽调识字丶懂算术的将士补上。」
这是釜底抽薪。
文官集团之所以能掌控朝政,就是因为掌握了官员的任免权。现在陈虎豹直接从军中提拔官员,等于彻底断了文官集团的根基。
「大帅,」柳大牛犹豫道,「这样一来,朝堂上……」
「朝堂上的事,你不用管。」陈虎豹淡淡道,「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