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母亲虽然对她和夫君之间,有美好爱情的愿景,恐怕也是在自己和夫君有孩子的前提下。
若是自己无子甚至无后,先不论林氏会不会转变思想,沈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父亲能认可了她现在正妻的身份,已经是很大程度上的让步了。
她除了长得好看和沈容与匹配,其他方面,无论是学识还是家世都拿不出手。
沈容与见她半天不说话。
「我们现在不要想那麽远的事情,夫妻俩都身体健康,怎麽会没有孩子呢?」
「夫君,我......」她其实有点想说她好像配不上他。
可为什麽会产生这种想法呢?
她发现她被张嬷嬷给的巨大信息量冲击到了。
不用给他身上加上太多的光环,他在她面前,是她的夫君,是个活生生有温度的人,这就够了。
沈容与看她忽然出神。
「你怎麽了?」他问,指尖拂过她的眉心。
谢悠然没答,只是将脸轻轻靠在他肩头。
是了,想那麽多做什麽。
他是沈容与,是未来可能执掌沈氏一族的族长,是无数利益交织的核心。
可此刻,在她身边的,就只是她的夫君,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未来太远,她能抓住的,是现在,是眼前。
她抬起头,眸中水光潋滟,手指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夫君,你抱着我去安歇了吧?」
沈容与目光落在她腿上,心知她是撒娇,却还是心软甘之如饴。
面上不显,只低低「嗯」了一声,手臂穿过她膝弯,稳稳将人打横抱起。
谢悠然顺势搂住他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皮肤。
一路行至内室床榻,他将她轻轻放下。
待两人都上床安歇了,她和往常一样窝在他怀中,冬日里,锦被中暖乎乎。
他用手摸了摸她的膝盖,已经消肿,应是再歇一段日子淤青消后就彻底好了。
她顺势搂住他的腰身,手悄无声息探入他衣襟,指尖一点点划过他胸膛紧实的肌肤。
沈容与呼吸一滞,捉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已带了几分压抑的暗哑:「夫人是忘记上次的事了?」
这老实了没两日,今天又来?
「别闹,你腿伤未好,乖一点好不好?」
她头埋在他的臂弯,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本是正常的回答,可响在他的耳边就像带着无数的小钩子一样,让人心酥酥麻麻。
以为她会安静下来,谁知,她非但没抽回手,还一路往上而来。
「不是说不闹了吗?」
「嗯,没闹。」
感受她继续摸索点火的小手,这还没闹吗?
「你这不叫闹,那什麽才叫闹?」
沈容与就着外边的烛光,见着眼前人眸中亮晶晶。
他彻底握住她作乱的小手。
她没有挣扎,顺着他的力道牵引着他的掌心,径直覆上了她衣襟下的丰盈。
「是不是这样?」
触手温软饱满,隔着一层轻薄绸衣,甚至能感受到其下急促的心跳。
沈容与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