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买都买了不能浪费(2 / 2)

昨夜的恶梦尤在眼前,他从未有过的受挫和屈辱。

虽能理解,但一时并不能接受。

谢悠然心里的建设做好后,就豁出去了。

昨夜都已做过,如今再来害羞怕是有些晚,倒不如大胆些。

她轻轻挑起散落的衣角,盖住了他的眼睛。

如此这般才好受一些。

看过了画册的内容,想着嬷嬷的低语。

她闷头探索中,只是她能有什麽经验,越折腾他不仅没有觉得好受,反倒像在上刑。

谢悠然倒是把自己累瘫倒下,夫妻之间没有乐,只有累。

一番云雨过后她倒头睡得香。

他却彻夜难眠,只怕这样再来多少个夜晚她也无法得偿所愿。

短短一炷香的工夫,他有那麽没用吗?

倒是自己把自己弄得香汗淋漓。

沈容与脑子里渐渐回忆着坠马当日发生之事。

回京途中,先是路中突然出现孩童,他策马躲避之时,山石滚落砸中了马蹄。

之后他和马匹一起摔倒,头部正中滚落的巨石,事件发生就在一瞬间。

直到昨夜刚清醒,就赶上了洞房花烛夜。

虽知这事绝非偶然,但一时并无头绪。

父亲正当年,大权在握隆恩正盛,沈家族人不敢在这时生事。

至于其他?沈家根基深厚,枝繁叶茂,又有谁会来对付沈家?

亦或只针对他?

在脑海里把事发前的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毫无头绪。

没有任何徵兆,或许有,只是在他平日忽略的人群中。

夜色深重,栖梧院里却亮着一盏灯。

柳双双斜倚在绣榻上,身上只着了件素白的寝衣,眼圈微红。

她从夏花那里听来的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反覆扎在她的心尖上。

谢氏不过一个冲喜新娘,她怎麽敢?

竟在表哥昏迷不醒丶不能自理之时,行了夫妻之礼!

那麽下作!

光是想到那画面,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拧了一把,又酸又痛。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渗进锦枕里,无人在意。

她喜欢那个能执笔挥毫丶能与她吟风弄月的翩翩少年郎。

她对他的喜欢,是洁净的,高傲的,带着少女纯粹的艾慕。

盼着他醒来,他们还能像从前一样。

可如今,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一场冲喜,还有一个与他有了夫妻之实的女人。

她不甘心。

谢氏出身村野,嫁进来冲喜,不过是为沈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怎麽会懂得表哥的品性高洁,又如何配得上他醒后的风华?

柳双双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节微微发白。

只要表哥醒来,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到时,他会看清谁才是真正珍惜他丶爱慕他。

谢氏只是看重沈家子嗣身份的女子。

她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粗鄙之人,届时岂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对,只要表哥醒来。

她擦去眼泪,只要表哥醒过来,自然会看清谢氏的真面目。

谢府的正院儿里,谢敬彦正春风得意。

今日他升职的通知正式下发,虽然不少人对他不屑,可他丝毫不在意。

那些人只不过没有女儿,没有这麽好的机会攀附上沈家而已。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都是嫉妒他的人。

因着这次他把沈家所有的聘礼都添加到了那个孽女的嫁妆单子上,让她带回了沈府。

倒是让他如今的上司高看一眼。

倒也不算全然无用。

晚上回府看到陈氏温柔小意地献殷勤,谢敬彦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往日里因着她父亲的关系才能在京城寻个官位,都是他哄着她的。

如今岳父不过户部郎中正五品,他现在可也是正五品。

妻子的舅舅是礼部侍郎正三品,姻亲遍布,他还是需得妻族的助力。

毕竟谢家就他一个,独木难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