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该……不该对您说那些混帐话……」
「我才是彻头彻尾的癞蛤蟆,不配觊觎您这位白天鹅!」
「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我吧……」
说着,他竟然真的开始「砰砰砰」地,对着孙若伊磕起头来。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像一条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的李卫锋,孙若伊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感,反而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情绪。
曾几何时,这样的人物,是需要她小心应对,甚至虚与委蛇的存在。
可现在,他却因为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一句话,就卑微到了尘埃里。
她转过头,看向宁修阳。
男人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眼前这足以震动中海商圈的一幕,在他看来,不过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这种掌控一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大和霸道,让孙若伊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战栗和快感。
另一边,孙禹廷看着跪地求饶的李卫锋,和面如死灰的李达良,全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知道,李家完了。
而下一个,就该轮到他孙家了。
不行!
绝对不行!
江海船业是他一辈子的心血,绝不能就这麽毁了!
孙禹廷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慌乱,脸上瞬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尽谄媚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宁修阳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放得低到了极点。
「宁……宁董!」
他连称呼都变了,声音里充满了敬畏和讨好。
「都怪我有眼无珠,是我教女无方,才让若伊之前顶撞了您,我给您赔罪!给您赔罪!」
说着,他竟然就要去拿桌上的酒,准备自罚三杯。
「宁董,之前是我老糊涂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就是个粗人,我……」
「爸!」孙若伊看不下去了,皱眉喊了一声。
看到自己那个一向威严强势的父亲,此刻像个摇尾乞怜的下人一样,在宁修阳面前卑躬屈膝,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然而,宁修阳却连看都懒得看孙禹廷一眼。
他直接无视了孙禹廷伸过来的手,上前一步,将还在发愣的孙若伊,一把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刚才还冰冷如霜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然后,他才转过头,用一种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的目光,瞥了一眼僵在原地的孙禹廷。
「想跟我谈合作?」
宁修阳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可以啊。」
「不过,得先问问你女儿。」
「看她,高不高兴。」
听到这话,孙若伊先是一怔,旋即,一股巨大的惊喜与感动袭上心头,一双迷人的美眸痴痴地盯着宁修阳,丝毫不在意旁边就是自己的父亲,以及失魂落魄的李家父子。
她眼里的甜蜜和幸福,以及对宁修阳的崇拜与迷恋,几乎都要化作实质一般。
这一刻,她是彻彻底底的认同了自己女奴的存在。
做这等男人的女伮,让他支配自己的人生,支配自己的身体,甚至是支配自己的生命,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