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宁修阳眉毛一挑,眼神中满是玩味。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孙若伊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孙若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书架上,退无可退。
宁修阳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脸颊,感受着那细腻而冰冷的肌肤。
「现在,你这个『杯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蛊惑与危险,邪笑道:「该发挥你作为『杯子』的用途了。」
孙若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说,我是该先用你来喝点酒呢?」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留在她性感的锁骨上。
「还是……先用你,装点别的东西?」
这充满侮辱和暗示性的话语,让孙若伊的脸颊瞬间爬满了诱人的红晕。
她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
从她踏进这个庄园,从她决定留下的那一刻起,就逃不掉了。
与其说是被他征服,不如说是……自己选择了沉沦。
「衣服都湿了,穿着不难受吗?」宁修阳的语气像是关心,但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淡淡道:「脱掉吧。」
孙若伊脸红耳赤,心脏狂跳。
自己,堂堂江海船业副总裁,风靡中海的女强人,被无数二代丶富少追捧的「中海第一美人」。
可如今……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她内心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但更多的,还是无法言说的……刺激和悸动。
鬼使神差地,她怀里那个被她奉若至宝的鸡缸杯,滑落在地。
锦盒摔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湿透的西装外套的纽扣。
一颗……
又一颗。
外套滑落在地,接着是衬衫……
她将自己当做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一件等待主人验收的贡品,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
她能感觉到,宁修阳那毫不掩饰的丶充满占有欲的视线,像烙铁一样在她身上游走,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脸颊分明有泪水在滑落。
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尤其是掌控着江海船业这艘巨无霸的她,向来都充满了理智,可不知为何,在这个男人面前,总会失态,甚至忘记自己!
她想要遵从理智。
但欲朢却霸占了她的全部心灵。
当她看到对方眼里流露出的那种满意的神色时,心中竟然升腾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仿佛,自己天生就该如此。
仿佛,取悦他,才是自己灵魂个最终的归宿。
仿佛……自己天生,就该是他的禸欲奴隶。
宁修阳欣赏着眼前这完美的一幕,心中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将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一步步拉下神坛,让她们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最卑微丶最顺从的一面。
他缓缓收回目光,声音冷漠而威严,不带一丝感情。
「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