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鑫狞笑着,指着那个女人,对宁修阳说道:
「这个女人,我今晚刚玩过,还热乎着。」
「我给你!你,敢玩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羞辱和挑衅,仿佛在说:你不是要玩我的女人吗?我给你!我看你这个捡破烂的,敢不敢接!
那妖艳女子也是个中好手,立刻配合地对着宁修阳抛了个媚眼,夹着嗓子娇滴滴地说道:「帅哥,讨厌啦~郑少真是的,怎麽能把人家当货物一样送人呢……」
她的眼神,却充满了勾引和期待。
能同时伺候两位大少,对她而言,可是天大的荣幸。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宁修阳身上。
看他,如何接招!
面对郑文鑫充满羞辱意味的挑衅,以及那个妖艳女人露骨的勾引,宁修阳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就那麽静静地站着,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那妖艳女人见宁修阳不为所动,心中有些急了。
她扭动着水蛇腰,又朝宁修阳靠近了几分,身上的廉价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味道,令人作呕。
「帅哥,别这麽冷淡嘛,人家……会很努力让你开心的哦。」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动作极尽挑逗。
郑文鑫见状,脸上的狞笑更盛。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恶心宁修阳。
你不是清高吗?
你不是要玩我的女人吗?
好啊,我就给你一个我刚玩剩下的丶最烂的货色!
我看你碰还是不碰!
碰了,你就成了跟我一样,捡我剩下的垃圾,自降身价。
不碰,你就是认怂,不敢接我的招!
无论怎麽选,你都输了!
周围的富少们也都看出了郑文鑫的险恶用心,一个个都抱着胳膊,准备看宁修阳的笑话。
「这招够狠啊,直接把路堵死了。」
「是啊,这女的圈子里谁不知道,公交车一辆,谁上都行。郑少把她推出来,就是为了恶心人。」
「看那小子怎麽收场,估计要当场认怂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宁修阳会陷入两难境地时,宁修阳终于动了。
他抬起眼,目光在那妖艳女人身上停留了零点一秒,随即,像看到了什麽脏东西一样,迅速移开。
他挑了挑眉,看着郑文鑫,嘴角勾起一抹既无辜又残忍的笑容。
「抱歉。」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这个人有点洁癖。」
「没有穿破鞋的习惯。」
此言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破鞋!卧槽,这个形容绝了!」
「秀儿,是你吗?太他妈笋了!」
「杀人诛心啊!这一招!」
那妖艳女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随即,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说谁是破鞋!」她尖叫道,声音都变了调。
宁修阳根本懒得理她,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郑文鑫的脸上。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继续补刀:「况且……」
「这种万人骑的公交车,谁知道干不乾净?」
「搞不好……里面都死过人呢。」
「噗……」
这一次,连陈麟都忍不住了,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但脸上却憋不住那幸灾乐祸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