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所有人都让开了道路,纷纷眼神敬畏的看着那寸头青年。
陈麟急忙在宁修阳耳边解释道:「这位就是秦家二少秦宇昊,背景很深,商业已经只是他手里的玩具了,之前当过兵,最是嫉恶如仇。」
陈麟简单的介绍了下。
宁修阳心中微动,心下了然。
商业都只是玩具,那可想而知,这位被诸多富少们敬畏忌惮的秦家二少,背后家世底蕴有多麽恐怖了。
只怕是一个红的发紫的大家族。
而这时秦宇昊也已经走到宁修阳与孙振飞中间,只见他歪着脑袋,先是看了眼陌生的宁修阳,眉头轻挑,旋即又看向了孙振飞,声音平淡道:「孙少好大的脾气,怎麽,连我秦宇昊的面子也不给?」
「还是说,孙少想成为我秦宇昊的敌人?」
秦宇昊声音很轻,但却掷地有声,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
而孙振飞看到秦宇昊出面,当即表情僵住,但脸上的怒火却并未消散,指着宁修阳,斥道:「秦少,我给你面子,但这家伙太过分,是他先挑衅我,羞辱家姐和我母亲,这种羞辱我想就算是秦少也不会乐意承受吧?」
秦宇昊回头瞥了一眼宁修阳,看到宁修阳身后紧张兮兮的沈有容和沈优优,眼里不由也闪过一抹惊艳。
这时,有个全程在场,带着耳麦的黑衣保镖上前,在秦宇昊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秦宇昊点点头,旋即挑眉看着孙振飞,神色冷峻道:「事情原委我都知道了,这事儿是你挑头的,怪得了他麽?你要玩人家的女人,人家玩你的女人,这很公平。「
「淫人妻女者,妻女被淫之,老祖宗传下来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秦宇昊声音渐冷。
他当过兵,为人正直,再加上本就看不上孙振飞,这家伙仗着家世经常胡作非为,若不是不方便跟孙家决裂,他今晚甚至都不打算邀请他的。
而宁修阳这位从来没在中海上流社会出现过的人,面对孙振飞的压迫,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如此硬刚,这不免让他有些喜欢。
倒也算不上是为宁修阳说话,他只是做出一个公平的裁决罢了。
听到这话,孙振飞表情微变,他知道自己不占理。
但这事儿不可能就这麽算了,当着这麽多人的面丢了面子,以后还怎麽混?
见他不愿罢休,秦宇昊也有些头疼。
看了宁修阳一眼后,他忽然计上心来,道:「孙少,男人之间的事情,打打杀杀多没意思。不如,你们换个文明点的方式玩玩?」
孙振飞尽管不甘,但秦宇昊给了台阶,他还是顺坡下驴,僵着脸道:「怎麽说?」
「马上拍卖会就开始了,今天拍卖会的东西都很不错,我做个主,两位既然针锋相对,那不如乾脆就待会儿在拍卖会上见真章。」
秦宇昊淡淡说道。
「行啊,那总得有个彩头吧?」孙振飞顿时冷笑,今日这拍卖会,他准备充分,这提议岂不是送到自己手里来了?
届时自己要惩治这小子,就算是秦宇昊也不能多说什麽。
秦宇昊点头,道:「这是自然,这样吧,就以整场拍卖金额作赌,谁金额高谁就赢,要是这位兄弟赢了,今天这事儿给我秦宇昊一个面子,出了这个酒店,两位也不得再起龃龉。」
「当然,若是孙少你赢了,出了这个酒店,你想怎麽报复,我秦宇昊都当没看到。」
「如何?」
虽是询问,但秦宇昊的语气里却是不容拒绝。
他甚至全程都没在乎过宁修阳的想法。
其实秦宇昊的想法很简单,若陈麟带来的这个宁修阳真有实力,赢了孙振飞,那说明他是有些家底的,为人正直,结交一番也未尝不可。
而若是他银枪蜡烛头,连个孙振飞都赢不了,那自己保他一时,也算是仁至义尽,没有保他一世的必要。
而且不管是谁输谁赢,这场拍卖都是自己促成,其中好几件股东都是自己家里的,钱都进了自己兜里,输赢对他都有好处。
这才是真正上流社会人士思考问题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