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安冉醒来时，客厅里已经有了细微的动静。

她轻手轻脚打开门，看到沈逾已经洗漱完毕，正在厨房里热牛奶，煎蛋的香气飘出来。

「早。」沈逾听到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

「嗯，早安...」林安冉应了一声，也走进洗手间洗漱。

等她出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两杯温热的牛奶，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还有几片吐司。

两人面对面坐下，安静地吃着。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吃到一半，沈逾放下手里的吐司，拿起牛奶喝了一口，然后很随意地开口：

「林安冉。」

「嗯？」林安冉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小块鸡蛋。

沈逾看着她，语气平淡：「今天在学校，如果你能表现好一点...」

他顿了顿，看着林安冉微微睁大的眼睛，继续说：

「晚上回来，我可以让你提一个要求。什麽要求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我会尽力满足你。」

林安冉拿着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看着沈逾，眨了眨眼，似乎没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或者说，没敢相信。

「要求？」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有点不确定：「什麽...都可以？」

「嗯，什麽都可以。」沈逾点头，又补充了一句：

「前提是一定要合理，你应该懂我意思吧？」

沈逾虽然说什麽都可以，但是不代表就无底线了，让他杀人放火什麽的，怎麽可能完成。

林安冉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

一个要求...什麽都可以...

「嗯，我知道，不会太过分的...合理的。」

林安冉点点头，明白沈逾的意思。

沈逾看着她，露出满意的表情，说：「你知道应该怎麽做吧？表现好一点，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当...当然！我没问题！」

林安冉连忙点头。

「嗯，好，我期待着。」

沈逾说完之后，继续吃早餐。

林安冉沉默了一会，盯着沈逾的脸，嘴角上扬，轻声说：

「你这人...还真是有点可怕啊...」

「嗯？」沈逾抬起头，看着林安冉的双眼，问：「怎麽这麽说？」

「你很会拿捏人心嘛，虽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目的是什麽，不过...你是在拿我做服从性测试？」

「嚯——」

沈逾似乎是没想到林安冉会这麽说，他笑了笑，歪了一下头，看着林安冉，问：

「那你接不接受呢？」

「接受...」林安冉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嘴角扬起一个暧昧的笑：

「而且是...求之不得。」

沈逾叹了口气，吃完最后一口，站起身，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跟你比，可差远了，你比我可怕多了。」

「彼此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