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冉抬起了头,盯着沈逾,眯了眯眼睛,似乎是不清楚他说这些话是什麽意思。
沈逾呼出一口气,道:「大概我也能猜到是怎麽回事,不过猜测别人的家庭情况,也不太礼貌,我就不谈这个了,你...」
沈逾停顿了两秒钟,才缓缓开口:
「是不是很累啊?」
「你...」林安冉微微一怔,眼睛也微微睁大了一点,似乎是不知道说什麽了...
「你什麽意思...」
沈逾站起身,看向窗外,继续说道:
「就是字面意思,你的行为是极端的,但是你本意却是不坏的,还有理智,就好像你虽然会想要用刀去伤人,但是你还是会在我站出来之后,让我赶紧走,不想连累我...」
「所以,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保护自己罢了,我的爸爸是一名心理医生,他跟我讲过,受过伤的人,会有一些保护自己的方式,这些方式在别人看来,是不正常的,但对他们来说,是生存的必须...」
「。。。」林安冉保持着沉默,但是眼神却一直盯着沈逾,放在腿上的手,也不知不觉握紧了...
沈逾转过头,看向林安冉,开口道:
「所以我才问你,一直戴着面具生活,一直在保护自己,很累吧...」
林安冉皱了皱眉,咬了一下嘴唇,说道:
「你说这些干什麽?安慰我吗?让我对你放下戒心,还是让我对你产生好感?你要干什麽?睡我?」
「嗬——」沈逾不由得笑出了声,歪了歪头,问:「听你这样说,难道你习惯了?这种事常有吗?」
刹那间,林安冉的脸「唰!」一下泛起了微红,她侧过头,支支吾吾道:
「才没有!你...你别胡说!」
「哦,原来你会脸红的啊。」
沈逾重新坐下来,但是椅子拉近了一点点,坐的距离和她靠近了一些。
「你在班里和我没什麽交集,但至少也从同学口中听过我的情况吧?烂好人一个,谁的忙都愿意帮,要不然怎麽高票当上班长的呢...」
「所以,你要是担心我图谋不轨,我说了,你随时随地可以报警的,但是...」
沈逾用手敲了一下茶几,盯着林安冉,语气认真了一点:
「你要是想走,必须告诉我要去的一个准确的地点,撒谎我是能看出来的,要是没地方去,那你就要待在这里。」
林安冉听着沈逾的话,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低了下去,小声嘟囔道:
「确实没什麽交集,还不知道原来你也会凶巴巴的...」
「呃?」
沈逾被说的一愣,眨了眨眼,嘴巴微张...
林安冉看到沈逾这个样子,不由得「哼」一声笑了一下,抿了抿嘴,看向了别处...
「咕——」
安静的那几秒钟,突然一阵肚子叫传了出来...
一瞬间,仿佛两人好像静止了一样,林安冉的耳朵,立马变红了...
沈逾愣了几秒钟,从容一笑,问道:
「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