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偿一命,这不为过吧。
不过,得谨慎一点。
千万不能让规则察觉出来是他插在插手,要不然天道也救不了他。
想到这里,风照收回刀。
「既然你什麽都愿意为我做,那我倒也不是不可以有你一条命。」
「真的?」
渡边桥听到这话,惊喜抬头。
脸上那副眼镜在经过他这一番折腾之后已经落在地上,露出那双肿泡的眼。
风照却对他笑的不怀好意。
一粒拇指大小的药丸被风照拿出来。
「把它吃了。」
「吃了我就放过你。」
「好好好,我吃,现在就吃。」渡边桥为了活着,此时已经管不了那麽多。
即使知道这颗药丸可能是毒药,他也毫不犹豫的接过来一口吞下去。
药丸刚一到嘴里就化成一滩水流进喉咙,这让渡边桥刚刚才打起的小心思一下子破灭。
怎麽会这样?
双手死死捂住喉咙,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魔鬼。
「这,这这是什麽东西,什麽会……」
会一下子就变成一滩水,滑进他的肚子里?
早就听说这片传承了几千年的土地上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和毒药。
难道,这个魔鬼给他吃的真的是什麽毒药吗?
渡边桥这样想着,脸色早就已经灰白成一片。
同时,心里又生起一点点侥幸来。
要是,要是真的是毒药的话,那,等他回去,等他回到本土去,到时候一定全身上下检查个遍。
他就不信了,查不出来身体里是什麽东西。
只是,他这个想法刚一冒出来就被风照接下来的话打断。
并且,在下一瞬间被风照的话成功砸入地狱。
「这是毒药啊,就是你想的那样。」
「别试图去检查,别试图去研究。」
「这是蛊毒,知道什麽是蛊毒吗?」
风照一向都是个好心人。
此时,看着渡边这个样子倒也不介意给他解释解释他们这里的文化有多博大精深。
「蛊,蛊毒?」
渡边桥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重复着,却连那两个字都说的不是很清楚。
带着一些别扭。
「什麽……是蛊毒?」
这个东西让渡边十分陌生。
「蛊毒,就是虫子。」
「现在,你的身体里有很多虫卵。」
轻飘飘的话,重重砸进渡边心中。
「呕~呕~」风照这话刚一落下,渡边桥一张脸白绿白绿的。
捂住喉咙就是在一旁乾呕。
连酸水都呕出来了,就根本没有什麽用处。
风照就这麽在一边看着,嘴角依旧是那副冰冷的弧度。
「别吐了,没用的。」
「早在他们进入你身体里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苏醒,现在嘛……」
「他们应该在你的胃里,心脏上,肠子里,还有……」
风照手指轻轻点了一点自己的额头:「脑袋里。」
「反正,无处不在。」
听见这话,渡边桥我觉得脑子嗡嗡直响,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已经听不进去其他话。
满脑子都是他现在的身体里全装的是虫子,就连心脏,大脑,现在都是虫子。
一想到那种可能,渡边就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踉跄着后退,不可置信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只感觉这一瞬间,他浑身上下都有虫子在爬动。
甚至是血液里,他的心脏,还有他的脸上,脑袋里,都有那种虫子在里面肆意爬动的瘙痒。
止都止不住。
那种虫子爬动的瘙痒越来越重,越来越浓。
「不,不,好难受,好难受……」渡边桥紧紧抱住自己,上下全身都在痒。
只能用双手去挠,拼命的挠他的全身。
挠出血痕,脸上都抓出血也止不了那种被虫子爬过的痒。
渡边桥瘫软在地上,来回滚动。
试图让地上的石头来止住身上的痒。
没用,还是没用。
风照抱着刀,在一旁看着,事不关己。
直到渡边桥将自己折腾的精疲力尽,瘫软在地上,再也没有一点力气。
风照才慢悠悠说出接下来的话。
「这些虫子会慢慢的吞噬掉你的思想,吞噬掉你脑海中的神经。」
「最后,接管你的身体,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傀儡。」
「毕竟,掌控一个活生生会思考的人太麻烦了,还是傀儡比较听话。」